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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宏大口喘着气，仍旧摇头：“我……我……我只是……认错人……”
因为疼痛，能说出这么一句话都是他拼尽全力了。
姜夏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伸手拔掉其中两枚银针。
拔掉银针后那种痛感并没有消失，他至少还能有说话的力气。
“再给你一次机会。”姜夏声音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谁让你在火车上接近那位女同志？”
田中宏闭着嘴，眼里闪过狠意。
他没想到，看起来容貌惊人还带着一丝软糯的女人，下手跟她的外貌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姜夏接触到他的目光也不急，只将手伸向针包。
田中宏看到她的动作，脸色变了：“等等！”
姜夏停下，视线落在田中宏的身上。
田中宏忍着痛意，阴鸷的盯着姜夏问道：“我说了，你就放过我？”
姜夏轻笑一声，声音冷冽：“你认为你现在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你……”田中宏愤怒地瞪着姜夏。
姜夏重新将银针落在其中一个穴位上。
剧痛让田中宏的身体骤然一抖，惨叫声撞在狭小的屋子里，站在门外的看守都忍不住朝里面望了一眼。
这一次，田中宏撑了不到半分钟。
“我说，是……是有人让我去接人！”田中宏急促地喊道，“我只负责把人送过去，其他事情我不知道！”
“谁？”姜夏看着田中宏问道。
田中宏摇头：“我不知道！”
姜夏手指捏着一根银针，光芒闪过田中宏的眼睛，他慌忙改口：“真的不知道！他们从来不用真名，都是单线联系，上面给我地点，我去接人，接到之后交给下一个人。”
“人送到哪里？”姜夏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确定了她之前的一些猜想。
田中宏沉默了，仿佛是在做什么挣扎似的。
姜夏也不催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银针。
仿佛田中宏再不说，她不介意继续补一针在他的穴位上。
田中宏也不是什么蠢货，也知道姜夏只是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下手的时候，恐怕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狠。
他这次算是栽了，遇上姜夏这么厉害的人物。
那种疼痛他再也不想尝试了，只能如实开口：“实验室。”
徐东凯的脸色骤变，急切的问道：“什么实验室？”
田中宏喘着气，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不想回答，却不能不开口说道：“研究病毒的……他们抓那些人，不是为了卖钱，是送去做试验。”
欧阳启走上前一步：“说清楚。”
“我知道的就这些！”田中宏急忙说道，“那个地方不是我能进去的，每次送到村口，就有人出来接，里面有穿白大褂的人，也有拿枪的，我们只管把人弄过去，谁敢多问一句，最后也会被送进去！”
他也是有一次救了里面的一个人，无意中知道的。
不然他就是单纯的一个送货的。
徐东凯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响。
他追查这条线已经很久了。
失踪人口越来越多，留下的线索却少得可怜，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处地方。
姜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些人为了研究病毒，竟然把华国百姓当成试验品。
要是事情失控，后果根本无法估量。
“实验室在哪里？”姜夏问道。
田中宏闭上嘴。
姜夏见状，手中的银针再次往前了一寸。
“在怀县西边！”田中宏立刻喊道，“一个叫柳沟村的地方，村后有片荒地，入口在废弃砖窑后面！”
姜夏沉吟了一瞬，继续问道：“还有谁负责？”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田中宏摇头，“说都说了，我肯定不会再瞒着你们的。”
姜夏看着他，眉头微蹙：“你在这条线上做了多久？”
田中宏犹豫片刻，低声说道：“七八年。”
这句话落下，姜夏几人都沉默了。
七八年。
这意味着这条线早就存在，并且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分工。
接人、转运、看守、实验，每一步都有人负责，田中宏只是其中一环。
徐东凯立即让人把供词记录下来，又出去安排人手。
姜夏拔掉剩下的银针，田中宏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靠回墙边，脸上再没有刚才的嚣张。
欧阳启看着他：“他说的是真是假？”
“有真有假。”姜夏收好银针，“地点应该是真的，具体负责人和实验内容，他还在隐瞒。”
系统在空间里说道：“宿主，他还有事情没有说。”
姜夏回答：“我知道。”
徐东凯很快回来，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姜同志，牵扯这次事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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