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算是会长的心腹了吧!”
宋雨俪听见这话,顿时汗毛倒竖,连忙说道:“打住打住!我们商投社金钱至上,陆少就是我的财神爷,请不要破坏大家纯洁的金钱关系!”
还心腹呢!再说下去,她都怕成为社长的心腹大患!
宋雨俪腹诽着闪到了楚瑶旁边,一副躲避瘟疫的模样。
楚瑶正在和陆昔年他们打二对二的斯诺克,打完一杆以后,才回正身体,问道:“怎么了?”
宋雨俪顿时努了努嘴,低声说道:“没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进了这种社团,还不认真搞钱……”
楚瑶闻言,便有些好奇地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去崇徽念书?我们特招生是被资助的,报考还要看专业,但你家里又不缺这点钱,学的又是热门的商科,怎么还是来怀瑾了?”
宋雨俪苦笑了一声,说道:“崇徽确实是培养女继承人的地方,但想当继承人,和真的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还是有区别的。我们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我哥。我现在能过得这么舒服,一是我争气,二是我哥烂泥扶不上墙。”
说到这,宋雨俪摊开手,又分析道:“不过我爸妈现在还是贼心不死,我也得做两手准备,争取毕业前攒下和家里谈判的筹码。”
两人正说到这,一个女生就兴冲冲地走了过来,说道:“我们去茶水间那边吧!我有件事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