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态冲我下手。”
贺凛忍不住抿了下唇,反问道:“这就算运气好了?”
“对于一个天崩开局的人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和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说不明白。再说我被遗弃,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有先天性的免疫病,连我的亲生父母都觉得我是拖累,指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无条件对我好,也只会徒增失望。”
楚瑶说话的时候,神态和语气都很平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命运似的。
可她越平静,贺凛就越觉得心疼。
毕竟一个人只有积累够了失望,才会彻底不对别人抱有希望。
他从出生起就没有吃过苦,连那些被称为中产的普通人的日子,在他眼里都已经足够寒酸,楚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根本就想象不到。
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他一天都过不下去的日子。
楚瑶却足足过了十八年。
贺凛的唇瓣分分合合,到最后,只有些别扭地吐出一句,“那你以后可要抱好我的大腿,不然离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他话音刚落,陆昔年就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笑吟吟地说道:“在这传销呢?还是你这小跟班有不臣之心了?”
贺凛一对上陆昔年的笑容,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顿时有些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等他在旁边坐下,贺凛就压低声音问道:“你又搞什么鬼?”
“我能搞什么鬼?这不是听说楚学妹上午的击剑比赛拿了第一嘛!”
说着就把身体往前探了探,笑意不达眼底地看着楚瑶,调侃道:“我说你怎么看不上我的帆船社,原来是对击剑社情有独钟啊!”
不等楚瑶说什么,贺凛就皱着眉头反驳道:“别胡说八道!江叙衡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去过击剑馆,她根本就没加入击剑社。”
“这有什么?楚学妹本事这么大,江叙衡说不定过两天就会向她抛橄榄枝,就算她想加入学生会,不也只是江叙衡一句话的事嘛!”
楚瑶面不改色地看着陆昔年说完,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对新社团和学生会都没兴趣,没时间。”
陆昔年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道:“你才大一,有这么忙吗?”
“她要在校内申请实验室,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闲?”
陆昔年被贺凛怼了一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生气,反而继续用好奇的语气追问道:“大一就申请实验室,有研究方向吗?”
“有,植物基因编程。这个方向的研究项目不接收本科生,我想深入研究,只能自己申请实验室,购买相关的设备。”
楚瑶话说得认真,丝毫不怯场,倒让陆昔年一下子愣住了。
最重要的是,他读的是商科,再深入的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比起陆昔年的语塞,贺凛心里没有别的念头,有疑问反而能直接问出来。
“你研究这个,具体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