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脸都憋红了。
怎么回事,心莲说姓俞的隔三差五就能吟诗一首,他虽然听不懂,也能感觉到诗是好诗,他怎么就不行呢?
老孟有心想劝两句,但到底是没再开口,没想到这人每天都带着酒气上工,他真怕他出事。
只能偷摸告诉大队长。
大队长把傅长生骂了一顿,“再敢喝酒上工,就扣你五十个工分。”
傅长生老实了几天又蠢蠢欲动。
这时候,傅爷爷傅奶奶终于从牛棚出来了,两人一点也不想看到孙子孙女,只把儿子叫过去说话。
傅长生正愁没人陪他喝酒,儿子们也不喝了,每天睁眼就是劝他,各种苦口婆心,让他烦不胜烦。
“爹,来,儿子陪你喝一杯。”一进老宅,傅长生就给他爹满上。
傅奶奶也想喝,她心里憋闷的紧,需要释放。
“行啊娘,给你也来一杯。”傅长生高兴。
一家三口你一杯我一杯,酒味飘满整个屋子,喝着喝着,说话的声音就大了。
傅老头嘴里骂骂咧咧,各种问候兄妹四个。
傅奶奶唉声叹气,嘴里都是自己如何如何苦,孙子孙女如何如何不孝顺。
傅长生则是一口一个心莲。
傅老头越骂越来劲,把傅长生当成小的,邦邦几拳揍过去,傅长生疼的呲哇乱叫。
他不可能一直原地挨打。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最后没办法,傅长生跌跌撞撞跑出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