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肉吃狠了,解个腻。
叶欢吃的很慢。
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野外大家都喜欢这样弄着吃。
因为没有盐的情况下,把鱼的表皮烤至焦脆,里面的肉还嫩,本身的腥味会被炭火带来的焦香掩盖些许。
能吃。
鸡肉没有盐,也很寡淡。
但也能吃。
——能果腹就行。
叶欢一边吃一边陷入沉思。
早上大家就被喊起来,饭都没吃,赶到这里集合。
打了好几架才进入那座大厦。
中午也没饭吃。
要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晚上还有架要打。
这么看来,宗门刻意把时间拉长,又不提前告之任何消息,估计就是想让大家吃吃苦头。
叶欢仔细观察四周。
渐渐地,他发现很多山路上都有人行走的痕迹。
叶欢甚至看到了两个老农,拉着板车,慢悠悠穿过对面的山道。
——这哪里是什么野外。
估计整片山脉都是太阴宗的地盘!
这让人失望。
也让人安心。
叶欢把食物吃得精光,然后在树荫下慢慢散步。
根据夏洛宁的记忆,中午的时候,大家在废墟里激烈搏斗,争夺各个通道里藏着的东西。
那真是实打实的搏斗,谁也不服气谁,谁也不让着谁。
他们大约要争斗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可以睡一觉。
叶欢找了一颗大树,跳上去,就在树枝上躺下来。
山风柔和,阳光被遮挡,肚子刚吃饱。
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叶欢打了个哈欠,闭眼就睡。
这一觉就睡了一个多小时。
醒来之后,去溪水里站一会儿桩。
半个小时后,彻底清醒,精神焕发,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可以了。
叶欢上了岸,沿小路一直走到大厦废墟前。
第一个从废墟里出来的,是张北胜。
因为好几个人联合起来揍了他一顿,要抢夺他的收获。
他只能提前结束本次探索。
叶欢也不急,就在大厦前的空地站着,耐心等待。
不一会儿。
张北胜的身影出现。
“叶欢?你怎么在这里?”
他喘着粗气,神情疲惫地说。
“放下手上的袋子,我就让你回去。”叶欢道。
静了数秒。
“哈哈哈,”张北胜放声大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可是有三种秘技在身,又勘破了你那个罩门的位置,这次你还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放下东西,冲上来,照着叶欢腰腹就踢。
叶欢跨步上前,挥拳就打。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当!
一声脆响。
张北胜一脚蹬中,却如同撞上钢铁一般,整个脚都麻了。
“你怎么还练这个!”
他语气复杂地叫了一声。
咚。
叶欢的拳头将他狠狠砸在地上,又一把抓起,不顾他连续七八招击打,又一拳将他打翻。
“可恶——”
张北胜叫了一声,猛然扭身,拼着受叶欢的一拳,连出三招。
当当当!
连续的交击声中,夹杂着叶欢那一拳击中他脸颊的闷响。
“你没吃饭吗?拳头一点力道都没有。”
叶欢摇摇头,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张北胜被打得头昏眼花,忽然脑中闪过一缕灵光,大叫道:
“该死的土狗,从一开始就没看见你,你躲起来养精蓄锐去了?”
咚。
又一拳。
张北胜厉喝道:“小爷我打遍全场,体力不支,你这阴险小人——”
咚。
他再次被击倒,再次被抓起来。
双方又拼一招。
倒地,抓起,打。
——循环往复,一共七次。
“别打了,是你赢了,我去——你中午吃的什么?这次探索不允许带私人物品,你违规了!我要举报你!”
“我吃了山鸡和小鱼,都是现抓的。”叶欢耸耸肩。
“太阴险了!”张北胜愤愤道。
阴险。
“我问你,我们宗门叫什么?”叶欢问。
“太阴啊。”张北胜不明所以。
“不阴险是不行的,你刚才说的‘太阴险’才是我宗门之风,不然为什么要叫太阴宗。”叶欢正告他。
张北胜怔住,陷入思索。
“原来竟是这么回事,”他喃喃道,“太阴宗——意思就是阴人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