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共鸣,令周围的卡牌都在轻轻颤抖。
整个反应堆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已经解体一半,随时会崩溃的金字塔,既危险,又美丽,令人叹为观止。
“太精密了!”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牛逼的牌阵。”
“中间那个光球,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工作人员当然不会解答。
反应堆技术属于企业机密,不能外传。
他只略微骄傲地扬了扬脖子,笑而不语。
“看我解构了它!”
已经有学生撸起袖子,从背包里拿出纸笔开干了。
而他一动,大家都纷纷效仿,开始观测。
青宫学院的学生在学习氛围这块,真没得说。
卷死一个算一个。
陈执也在其中。
但他不是为了卷,而是真在学。
牌阵的质量与卡牌的质量是同一套鉴别体系。
越是濒临崩溃,结构越是完美。
眼前这座金字塔形的反应堆,几乎将卡牌与卡牌、元素与元素之间的共鸣反应运用到了极致,这让陈执大感自己没来错,他能从这座牌阵中学到很多新的知识。
甚至一时半儿都领悟不透。
他得先把结构全部画下来,回去慢慢研究。
对此,工作人员一点也不担心。
十几个小年轻,怎么可能真把反应堆的设计图推出来?
他级别够高,曾经看过反应堆的图纸。
虽然看不懂,但却知道,它的结构之复杂,远超房屋船舶,连很多城市牌阵都比不上。
哪怕是折过几次薄页的超域级天才来了,也最多看个七七八八,剩下全靠猜。
此时的他像个监督考核的导师一样,在学生们身旁转来转去,时不时便摇摇头。
差得远呐!
“你怎么不试试?”
他注意到沈青怜一直没动,便问她。
沈青怜却说:“小声点,别打扰他。”
“……”
工作人员面色古怪。
心说这么体贴,这是对小情侣?
制卡师在制卡或观测法理时确实不应被打扰。
但我不打扰,你小男友就画得出来吗?
他宁可相信自己能中彩票,也不会相信真有连业都没毕的学生能看懂反应堆。
直到他假装不经意间走过去,瞥了陈执的草稿纸一眼,又迅速走开。
别说,乍一眼还挺像那么回事。
于是他倒回来,又看了一眼。
确实很像。
……等等,不对!
他再看一眼。
记忆中的图纸与陈执所画的草图逐渐重合。
他的眼睛也逐渐瞪大。
不是,哥!
你他妈真能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