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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眉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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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龙宫的“鸿门宴”(2 / 5)
是问。”

    “是。”

    青螺直起身,冲林灼华微微一笑。那笑看着挺甜,可林灼华总觉得她眼底藏着点什么,像是隔着层水看东西,模模糊糊的。

    “请随我来。”青螺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灼华招呼铁憨憨和阿绿跟上,正要迈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敖广一眼。

    “龙王大人,俺还有一事。”

    “你说。”

    “您方才说,那蛟专吃海底灵脉——东海底下有多少灵脉够它吃二十年的?”

    敖广没答话。

    大殿里静了一瞬。头顶的夜明珠光晃了晃,映在敖广脸上,把那张老脸照得忽明忽暗。

    “你去吧。”他说,“回来我再与你细说。”

    林灼华看了他两眼,没再追问,转身跟着青螺往外走。

    出大殿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极轻极轻的一声响,像是敖广把茶盏搁回了珊瑚桌上,那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铁憨憨跟在她后头,还在念叨那地砖:“姑奶奶,你说那砖弄一块回去铺灶台,烤鱼是不是能少糊几回?”

    “你先活着回去再说。”

    “哦。”

    阿绿走在最后头,绿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她凑到林灼华耳边,压着嗓子问:“姑奶奶,咱真去吓那蛟啊?我咋觉得那老头没安好心呢?”

    “你啥时候学会看人心了?”林灼华斜她一眼。

    “我闻出来的——那老头身上一股子算计味儿,跟当年想抓我剥皮的猎户一个味儿。”

    林灼华脚步顿了一下。她没回头,但心里那根弦又紧了几分。

    青螺领着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水幕。龙宫的甬道弯弯绕绕,珊瑚丛生,头顶时不时游过一队队虾兵,举着明晃晃的叉子,见了林灼华一行便齐刷刷地让到两边。铁憨憨看得稀奇,伸手想去够一只大龙虾的须子,被那龙虾一钳子夹住了手指头,疼得“嗷”一嗓子。

    “别乱摸!”林灼华回头吼他。

    “它先夹我的……”铁憨憨委屈巴巴地缩回手,指头上红了一道印。

    阿绿在旁边幸灾乐祸,绿毛都抖开了:“该,让你手贱。”

    “你再说。”

    “咋的,你还要打我?姑奶奶你看他——”

    “都给我闭嘴。”林灼华一手一个,把俩人的脑袋往两边一扒拉,“再吵把你们扔给那蛟当点心。”

    两人立刻噤声。

    青螺在前头带路,走得轻飘飘的,脚不沾地。她回头看了林灼华一眼,嘴角还是那个笑,不深不浅的。

    “引眉姑娘,你这几位同伴倒是有趣。”

    “都是些没出过远门的土包子,”林灼华摆摆手,“让您见笑了。”

    “哪里。”青螺的目光在铁憨憨和阿绿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林灼华脸上,“龙王大人嘱咐我好生照看,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有。”

    “姑娘请说。”

    “那蛟的巢穴,到底在珊瑚海沟多深的地方?俺得心里有数,好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

    青螺的笑容顿了一下。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声音从前头飘过来,轻飘飘的:“珊瑚海沟最深处,海眼边上。那儿的水压能碾碎寻常修士的骨头——不过引眉血脉嘛,应该扛得住。”

    林灼华心里骂了一句娘。

    她低头看了看铁棍。棍身上的裂纹在龙宫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微光,像一道没长好的疤。她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痕,指腹能感觉到细微的震颤,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喘息。

    “老头,”她在心底问,“你在不?”

    眉引老头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在。”

    “那蛟……真有千年道行?”

    “……只多不少。”

    “俺打得过不?”

    眉引老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打不过。”

    “那跑得过不?”

    “也悬。”

    林灼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攥紧铁棍,指节发白。

    “那你说,俺娘当年为啥要绕道走?”

    眉引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你娘心善。她绕道走,是怕打起来伤着海里的生灵。那蛟……那蛟当年还没吃灵脉的时候,其实是个讲理的。”

    林灼华愣了一下。

    “讲理的蛟?”

    “嗯。后来不知怎的,就疯了。”

    甬道到头了。青螺停在一道巨大的水幕前,水幕后面是幽暗的深海,隐约能看见远处有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海底火山在喘气。

    青螺转过身,面对着林灼华。

    “姑娘,过了这道水幕就是外海。珊瑚海沟在东南方向,我领你们过去。”

    林灼华点了点头,正要迈步,青螺忽然上前一步,凑得极近。她那只手极快地往林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