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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葱葱瞥他:“开心了?”
岑封:“开心了。”
“行吧,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盛葱葱说。
这就要赶他?
“我不走!”岑封坐的板板正正的。
“又怎么了,我的大老板?”
盛葱葱服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岑封这么难搞?
“吻戏。”岑封小声哼唧。
盛葱葱没听清。
“什么?”
“吻戏。”岑封又重复一遍。
盛葱葱:“昂,吻戏咋啦?吻戏不会也碍你事了吧,这是我的工作!”
盛葱葱说完,岑封又蔫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她的工作,他也知道他好像在无理取闹,但他就是会吃醋,哪怕还没发生,光只是想起来他就会吃醋。
但不管怎样,岑封骨子里是个有分寸的人,对着盛葱葱即便得寸进尺,他也只敢得寸进尺一点点。
看盛葱葱变得严肃,岑封立刻不再越界,他怕真惹盛葱葱不高兴。
岑封起身轻声说道:“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盛葱葱面无表情:“嗯。”
岑封走到门口,拉着门口的行李箱即将要打开房门时,后边突然传来一句。
“你为什么给我送洛神玫瑰?”
为什么?
那一刻,岑封的心颤了一下,盛葱葱话里的严肃让他的心不得不颤。
他转过身看着盛葱葱,静静看了她许久,然后轻叹一声认真道。
“因为我喜欢你,想让你知道!”
即便盛葱葱对他的答案早有准备,却依然被他的眼神触动。
岑封说完,盛葱葱就那样看着他久久不说话,岑封的心七上八下。
他说出来了,但好像也进入了审判程序,等待的每一秒,都让他感到期待又煎熬。
岑封:“是……”
盛葱葱:“哦,我知道了。”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同时发声,岑封那句“是我唐突了”挤在喉间没来得及说完整。
知道了?
岑封瞅着盛葱葱相当平静的反应,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这个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拒绝?
还是答应?
瞧着岑封一脸纠结,完全没了平日的成熟稳重,盛葱葱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是败给你了,吻戏可以借位行了吧,快点走,开门小心点,我可不想明天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