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去容貌,只求姐姐不要迁怒旁人。”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夺叶烬杉手中那支寒光泠泠的玉簪。
“站住。”叶烬杉抬手,手腕微微一抬,避开了盛桑桑伸过来的手。
玉簪冰凉的触感还握在掌心,簪头的宝石折射摇曳的烛光。
“不必你来演这出大义。”叶烬杉笑意浅浅,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自残,我只是想看一看,在大哥心里,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到底重得过几分你的怜悯。”
“方才大哥叫我打回去,说任凭我处置。可当真要你为我做一点取舍,你便觉得我心性扭曲,如同怪物。”
叶烬杉缓缓垂下握着簪子的手,指尖微微松开,玉簪“当啷”一声掉在青砖地面,清脆的响声刺破满室沉默。
簪子滚出去数寸,停在盛桑桑的脚边。
“我要你杀她,你不肯。我要你毁她容貌,你斥责我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