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蛮缠,是铁定了让叶烬杉跳舞,变身扭伤了脚也躲不过。
叶烬杉心里也清楚,自己躲不了了,她今日不想跳,她摇了摇头,殿中的柱子漆红。
这是今生。
叶烬杉第一次来燕王宫。
前世她自刎的地方。
君王死社稷,她是君后,从来不后悔殉国而死。
若是苟活着,卧薪尝胆,做了萧衍之后宫的妃嫔,忍个十年八载再复仇,固然令人钦佩。
但这样的叶烬杉便不是叶烬杉了,她生来便是极为尊贵的大小姐。
宁愿死,也不愿意委曲求全。
这一世,她本就为恶名而来。
她眉目舒展,神色平和淡然,微微侧过脸,下颌轻敛,声音温润如浸过温水,说话时目光清清浅浅,柔声细语,不带压迫感。
可说出的话却傲慢至极,却一字一句却落在在场之人的心上。
“述臣女难从命。”
“今日的筵席是家父凯旋所设。舞姬献舞,是为取悦娱乐诸位。臣女是爹爹的女儿,是叶家的嫡女,岂能同伶人一般,供人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