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还不是被逼的,我不是一样被他们盯着,稍有错处就挨告状。”
桂冈又把自己偷懒一天就被洪晃发现的事说了,同病相怜的两人依依惜别。
兴冲冲回到石室之外,交待冯世俸临走时去喊老四就行,冯世俸亦很高兴。
二人嘀嘀咕咕,在旁的明玉书应全听在耳中,却无一点表示。
哼!
时间一到,里面便传,让桂冈和关、明、冯四人进去。
“门主,我等幸不辱命!”
里面凡人工匠在通铺石室大厅的木地板,洪晃负手在石台深处,与郑婉、老五、老七等正说着话。
明玉书手中出现个托盘,将三个储物袋恭谨呈上:“此乃战获,请门主清点。”
四年多没发过工资,战获一律上缴了,但四年多以前团伙里战获是分的。
没啥定规,一般是若有洪晃参与,则由他先取,剩下的评定贡献功劳给十三太保等人分一分。
若没有洪晃参与,办事的太保等人便抽一二件珍贵物事孝敬洪晃,剩下的自己分了。
满意不满意的,劫修团伙自有一套物理平衡机制。
“唉。”
洪晃还是那副疲态,此时面上愁容更重,叹口气说:“算了,以后尔等或单独,或结伙,无论门中公事,个人私事,所得战利,都不必再呈上来了。”
“这如何使得。”
明玉书将托盘更往前凑了凑,躬身推辞,“我等……”
“不说了。”
洪晃抬手止住他表忠心,“征北将龙居义和老十,在长岭因为战获的事……闹得很不像。我让老三老八过去处理了,摊子大啦,不好管啦……”
确实如此,储物袋里偷点战获,旁人哪能发现?无非靠暴力或者长期关系维系信任。
龙居义乃老三保举,是老三的人,桂冈猜测这次老十用的还是那套诬陷告状的老招数。
洪晃斟酌语句,断断续续地说:“所以……还是不交来得简便……没那么多矛盾……老七啊,你去告诉老四,让他把门规里相关条目都按这新规矩改了。”
“是。”老七一跛一跛的领命而出。
洪晃又略问了几句三日来办差的细节,便摆摆手让四人离开。
“这……怎么说?”
出来后,明玉书端着托盘问三人。
“还怎么说,找个地方分了呗!”
洪晃这次真真是善政,众人心中无不暗喜,关元归大笑:“意外之财,这是好事啊!”
他这种火爆脾气的劫修能活到七十来岁,手底子不硬是不行的,战获不上交他无疑会多分不少。
“那……去我那?”
三人在山门内还没有洞府,桂冈开口相邀。
“那小太保咱走着!?”
“走着!”
桂冈领着他们下到山腰,经过老九家时,只见已换了扇簇新大门。
“惠福,给客人上茶,好茶!”
首战之后又首次分金,桂冈搓着手请三人以及明、冯二家的四位子弟进入自家洞府。
“什么味道?”
关元归进门后吸吸鼻子问。
一股子红烧啥肉的烟火气,想必是萧家女又在做饭,“不管他,请,列位,请。”
冯世俸扫见内宅门上的两把大锁,愣了愣神。
内宅让给萧家六女了,桂冈请众人在暂居之处分别落座,原主是个混不吝,惠福见他交际愈发熟稔,也脸带笑意地实心服侍,为客人们上茶,忙前忙后。
“那不知按什么规矩来分呢?”明玉书问。
“就按当地规矩呗。”关元归回,桂冈也附和同意。
“我们当地规矩叫论功取宝,打眼勿怨!”
明玉书答。
“那小太保吃亏吧?”关元归看向桂冈,“要不喊九爷来帮你选?他极少打眼。”
“不必!”
桂冈怎么可能让老九来帮忙,立刻拒绝。
“那我就分了?”
“分吧!”
明玉书手将托盘置于众人中间,手在三个储物袋上轮流按了一下,然后先摄出二阶灵石,
鸽子蛋般大的灵石顿时堆成座宝光熠熠的小山。
打眼即为看走眼,无论原主还是穿越客桂冈,宝物知识都非常匮乏,但桂冈愿意交学费,死死盯着,暗中观察各种细节。
二阶灵石,三个储物袋都有,其中五层修士怀里那个断崖式地多,结合八层元姓修士其实有分赃之权但当时不知关元归新身份,很可能是五层修士代他跑了一趟。
而五层修士并未将这些灵石交给元姓修士,而是一直藏在怀中。
“关老哥首功大家无异议吧?”明玉书问。
都无异议。
“这些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关元归粗豪地取出飞剑,将灵石堆扒拉成一致的四等分,又阻止明、冯二人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