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被反弹远后,后腿蹬地,一步窜入空中,似乎打算从关元归盾牌上方飞跃。
桂冈于是也跃入半空,双手如举舞狮狮头,‘轰’的一声,与恐獾双双倒卷而回。
这次吃了点闷亏,双手酸软无比。
幸好明玉书已从子弟处要来做饭的几条鱼,掷向那恐獾。
恐獾犹豫了下,一一叼入口中。
明玉书又丢出几挂肉,一挂比一挂扔得远,那恐獾便追着吃,后来干脆将那名练气五层修士的尸身叼起,一溜烟窜没影了。
“我等把守谷口,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再出发去老君庙。”
明玉书定下战策,又命一名族中子弟上前,这名子弟酝酿了会儿,逼出只某种蜘蛛虚影,又祭出团粘稠稠的白色物事,蜘蛛虚影发出道灰色毫光,将那团白色物事编织为面巨大的蛛网,正好布满谷口。
众人于是又将他这名子弟好好夸奖一番。
“我等就在此扎营罢。”
明玉书稍等了等,见恐獾没有去而复返,于是安排关元归在蛛网后方打坐,他与冯世俸、桂冈均在侧保护。
四名二族子弟便开始埋锅造饭,毕竟他们没吃辟谷丹。
危险远离,这就算一起扛过枪了,气氛融洽了许多,关元归也没再拿话阴阳。
左右无事,关、明、冯三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向桂冈探问洪晃爱好、禁忌,其余太保年纪、脾性等事。
桂冈咋咋呼呼带点吹嘘的答对一通。
逐渐入夜,关元归这次没和桂冈客气,先去睡下。
桂冈守了上半夜,下半夜关元归接了班,便也去搭好的帐篷中睡了。
待早上被唤醒,才知道那恐獾下半夜又来了一次,将元姓修士的尸身也叼走了。
“这只妖兽尝过人肉的滋味……日后恐再为祸。”
关元归对冯世俸说。
冯家离这边近。
“嗯,我们继续清扫吧。”
冯世俸点头,“若其仍不肯返回老君庙以东,就必须想办法诛杀了。”
像之前路上的碉楼这类大灾之前的人类修真建筑遗迹,现在一般会成为各种妖兽的地盘分界点,即便筑基、金丹妖兽,往往都不会轻易越过这些遗迹,原理不明。
这个知识原主知晓,想必他们口中的老君庙也是这类遗迹。
明玉书取出飞剑,几剑将蛛网斩出能行人的口子。
轮到桂冈排头,于是他双手将巨盾握在身前,大步迈入。
一路无话,整整一天都再没见过妖兽、人类,最终抵达一座倒塌的庙宇遗迹,果然,依旧是各种颜色的炼石,散落、隐没在茂密的草木之中,倒是看不出为啥叫老君庙。
这种灵气尽失,早已无半点价值的炼石仍能阻挡妖兽的步伐,可以想见当年的神妙。
追踪妖兽桂冈不在行,关元归到处探查一番,指着地上爪印说那变异恐獾已离开了。
“既如此,咱们也算完成任务了,家中已备有水酒,不知列位可赏脸?”
冯世俸拱手相邀,众人心情刚放松下来,都一口答应。
顺着原路,又是一番紧赶慢赶,深夜才抵达冯家大宅,众人都有些疲累,略吃了几杯水酒,各自被冯家人引去歇息。
“小太保请看,此女可还能入眼?”
万万没想到,冯世俸亲自将桂冈送到上房门口时突然零帧起手,指向内里一位穿着打扮精致,正指挥仆妇布菜的女子。
瞧此情状,此女显然在冯家有些地位。
哟嚯!这冯世俸比明玉书识作多了。
女子听到门口交谈,半羞半怯地回身……
“等等!”
桂冈抬手制止她行礼。
他娘的怎么又是一坦克!
此女如萧金桂般皮肤雪白,五官周正,坦度甚至还略有不如,丰腴颇有盛唐气象。
在桂冈这肯定能拿比萧金桂高的分。
但此风不可涨!
“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冯老哥有要事相商。”
挥挥手将此女和仆妇赶走,桂冈很严肃地对冯世俸说道:“冯兄,我老十三不会玩虚的,我六岁出来混,什么苦!什么罪!尸山血海都熬过来了!眼看要跟义父过上安生日子,女人这块……”
“怎么?”好意被拒,冯世俸一脸不解。
“我也是个正常人啊冯兄!你若真想照应弟弟,就……就给我来个……来个我义父喜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