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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还嫌不够丢人!”
眼看两人火并一步步升级,幸好老三终于现身,手中折扇挥动,凭空便兴起股怪风,将老十鬼头刀吹得如树叶般往远处飘飞,人却往桂冈这闪身,一脚借着巧劲,将重盾踢得荡开,令桂冈空门大漏。
“嘶……”
老三落地,将刚踢到重盾边缘的那只右脚扭了扭,又暗暗吸口凉气,“到底怎么回事?”
“他先动手!”
桂冈恶人先告状,“还偷袭!”
“他打架下死手!”老十喊道。
“他先动的兵器!”
“都住口!”
老三被气乐了,“正在用人之际,你们起内讧就算了,还专挑山门外边儿,这人来人往之处丢人!专给老头子添堵是怎么着?”
“我反正无所谓啊,报上去听老头子怎么说吧。”
老三确实无所谓,施施然又回身往幻阵内走,“还杵着干嘛!跟上啊!”
桂冈反正没吃亏,提溜着重盾,撇了眼双臂软软垂着的老十,雄赳赳走在第一个。
回到山顶,老三把两人留在石室外边,独领默默辍在后边的张谈进去汇报。
没一会儿,洪晃并未出现,反而是老五出来了。
“老十三,你跟我来。”
老五把桂冈唤到僻静处,“听说你在问【回春生肌丹】的价?”
“嗯。”
这没啥好隐瞒,再说桂冈本就是故意问的。
“丹药小事,兄弟之间什么时候还都行,你何必如此急切?”
老五说:“不知你听到消息没有,很快大家就都要随老头子金盆洗手,占了这鄂水萧氏一地,到时大枰分金,大口吃肉,那枚丸药才值多少灵石,定不入你我兄弟之眼了。又何必为此和老十闹得这般难看……”
老五虽然资质、手段都平平,但亲父是筑基劫修,而且生前和洪晃交情莫逆,占了出身的便宜,老二之后,洪晃最亲的就是他,他平素也不与其他太保发展多深的交情。
“我不是为那枚丸药和老十翻的脸,是我问张谈老哥那枚丸药什么价,就随口一问,他老十也要在背后捣鬼……”
桂冈反正是告状,“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唉,本打算晚些时候告诉你。”
老五没打算来主持这个公道,叹口气又说:“老头子说让你还我丹药,一是在大家跟前不好显出偏帮,二嘛,也是为了让我赚你一个人情。”
“老头子用心良苦,五哥,之前若不是你第一个站出来拦住老头子。”
这个人情桂冈愿意认,“我只怕已经……”
“老头子吓唬吓唬你罢了,你还真以为他会打杀了你呀。老二的死……对老头子确是沉重打击,不是老二没了,他都不一定会生出意冷之心,金盆洗手,从此久居。不过有件事,我只说与你一人听,你定要守口如瓶。”
老五说着说着突然爆了个大料,“老二生前育有一子,今年大约五岁,现藏于某处农家抚养。你我乃老二生前最亲近,也是老头子最信任的人,待此间事情告一段落,老头子坐稳了这萧家旧地江山,你我二人便须秘密出发,去那处农家将老二之子带回。你现在只需点个头,就算还了那枚【回春生肌丹】,还了我的人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