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这不是吊死在歪脖子树上,临死前说的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但许钰只继续说道:
“我祖父乃云州将领,早在赤军破入天京前,便秘密率兵勤王,带陛下南渡!”
“此番虽然南渡,暂栖南周朝廷,然中华正统,岂可久虚!待从头,收拾旧山河,定要清中原,复旧都!”
王珩眼见这位许小兄弟豪言壮志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也冲散了心中带来的震惊感。
震惊之后,他自然要谋划起之后的行程来。
原以为,内有赤军,外有东虏,此番定是乱世之景。
但如今看来,天京城中的陛下尚未身死,看似匆忙的南渡也是早有准备。
至于那番与历史上似曾相识的话语,究竟是巧合,又或者黄粱一梦,另有机缘……
这都不好说……
不过,王珩心中的盘算,逐渐明晰。
随君南渡?
当然要随君南渡!
而且要加快脚程,尽可能赶上君王的车马,接触这位看似亡国的“昏君”。
但事实上,在王珩的记忆中,若是这位亡国之君是昏君,也委实算不上。
他接手时,党局已成,物力已耗,法令已坏,边疆已乱。
这位新君纵有雄心壮志,却也被处处掣肘。
王珩心中思忖,却不由自主望向南边。
正此时,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嚎声。
“这帮丧了良心的短命鬼啊!”
“娘啊!咱们两府的车马箱笼,还有粮食和水,都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