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老阎家,简直是把知识分子的脸全都给丢尽了!”
“阎埠贵,你身为人民教师,国家关于家庭出身和学生成分的政策你不清楚?你不仅不在家里做好普法教育,还纵容阎解成在院里散播谣言,企图瓜分孤儿的口粮!”
“怎么着,讹诈一个七岁孤儿二十块钱,你们老阎家是想钱想疯了吧?!”
“还有没有脸,脸呢?你阎埠贵不是一直自诩书香门第吗?脸呢?”
“阎解成,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你今天这是敲诈勒索未遂!念在你自己也挨了打的份上,公社这次不送你去劳教,但你必须当场赔偿陈自在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整整二十块钱!”
“谁要是再敢在院里头乱嚼舌根、挑动群众斗群众,我立马让民兵队来拿人,直接遣送去郊区农场改造几个月!”
王主任这番话雷厉风行,各打五十大板,却又极其精准地把陈自在的损失给捞了回来。
说实话敲诈勒索这事儿应该是派出所那边管,但谁让她是公社主任呢?基层这边,现在是她的权力最大!吓唬吓唬阎解成那是没问题的。
阎解成捂着怀里那两张还没捂热乎的大团结,心都在滴血,可在王主任那严厉的注视下,他哪敢有半点违抗?
他只能哆哆嗦嗦地把那二十块钱掏出来,在三大妈杀猪般的哭丧声中,灰溜溜地塞回了许大茂的手里。
里外里一进一出,老阎家连一分钱便宜都没占着,阎解成白白挨了一顿暴打,连陈自在都给了他一耳巴子。
最要命的是,阎埠贵瞒了十几年的“小业主”成分和前门大街收房租的老底,彻底在全院人面前爆了个底朝天!
王主任警告完众人,又意味深长地瞪了阎埠贵一眼,这才背着手离开了四合院,公社那边还有事儿要处理,陈自在只要没吃亏就行了。
看着瘫在地上发呆的阎家父子,周围的街坊们全都鄙夷地摇了摇头,纷纷散去。
“啧啧,真应了那句老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这阎解成今天开了这么个坏头,往后院里谁家要是因成分问题吃一丁点亏,绝对得算在他老阎家的头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阎解成以前只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多是窝囊了一点。但现在——他心里都扭曲了!”
“为什么扭曲?”
“因为他残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