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有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轻响——其实听不到,但大家都盯着那一滴滴的药水,好像能听见掉落的声音一般。
傻柱像根木头桩子一样钉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沉默了,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呸!”
站在旁边的陈自在再也忍不住,直接朝着傻柱脚边的地面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仰起小脸盯着傻柱,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孬种!”
骂完这一句,陈自在看都懒得再看傻柱一眼,直接转身拉开了病房的木门准备走出去。
傻柱这傻哔中毒太深,劝不住,怎么劝都没用。
许大茂见陈自在往外走,连忙在后头喊了一声。
“哎,自在,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儿啊?”
陈自在头也不回地跨出房门,声音干脆利落。
“我回院给雨水姐弄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