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对于种菜这事儿,陈自在倒是没藏着掖着。
这毕竟是救命的事,而且相关的技术资料,他之前已经整理了一份给了王主任,现在再拿出来说说也无妨。
他穿这个背心,刷着布鞋改成的拖鞋,手里摇着白色羽扇,吊儿郎当的走出了西跨院。
这就有那么点“略懂”内味儿了。
他很坦诚地告诉三位大爷,技术没问题,种红薯、种丝瓜,搞立体种植,他都能指导——他手上就有一些农业书籍,本来他自己也是按照这些书,还有后世的一些记忆种的地。
但是,他提出了一个最核心,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地有了,种子公社也能开条子去买,可肥料从哪儿来?”
没有肥,地再好,也长不出东西来。
公社可没法弄到化肥,陈自在手里有一包化肥,那还是区里奖励的。一般情况下陈自在是用豆饼和芝麻酱渣,以及鱼骨鱼鳞鱼内脏,还有剩菜瓜果皮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手搓肥料的。
他能做到,不代表院儿里这些人能做到,因为基础材料不够啊。
这个问题,把三位大爷给问住了。
是啊,肥料怎么办?
总不能真去买豆饼、麻酱渣吧?那玩意儿现在比粮食还金贵。
众人围在中院,开起了诸葛亮会,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商议来,商议去,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农村里不都是用大粪浇地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
对啊!咱们可以自产自销啊!
胡同里公厕的大粪,那是清洁队定时定点清理,然后运去郊区的,他们不能去挖,因为私挖大粪就是偷,而且是偷公家的大粪,这事儿他们不敢干。
但我自己建个厕所,自产自销,这就不违规了吧?
我自己的粪我自己用!这说到哪儿去都是天经地义的!
于是,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决定,在众人为了种粮活命的高涨热情中,被迅速敲定——效仿农村,在院里建一个公共厕所,再挖一个沤肥缸!
陈自在在一旁听得是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我的天老爷啊!
你们要在院子里搞生化武器吗?
这院儿里可是有十几户人家,人口密度可不小?这要是建了公厕和沤肥缸,那味道……
他简直不敢想。
还没等他开口反对,那些为了种粮活命已经快疯了的邻居们,已经直接跳过投票流程,开始讨论选址问题了。
“厕所建哪儿合适?”
“沤肥缸呢?得找个不碍事的地方。”
经过一番激烈的“友好协商”,7月11日,最终的选址方案出炉了。
方案突出一个字:狠!
三位大爷带头对自己狠,先对自己砍上一刀!
首先,所有带土地的地方,比如墙角、花坛,全部翻出来,改种红薯,这玩意儿产量大!能填饱肚子,就是吃多了爱放屁,也烧心,但大家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另外还可以种南瓜,7 月下种仍能赶上秋瓜;主收 8—9 月。耐贫瘠、最"泼辣"。
其次,所有铺了地砖的空地,比如院子中央,全部搭架子,搞立体种植,种菜。
再次,门廊、屋檐下,见缝插针,全都种上丝瓜,因为蛇瓜的苗子金贵,搞不到。陈自在自己也只有6株。而且这个时候种丝瓜虽然盛瓜期短,但还是能收获一些的,就是找瓜苗和引藤很麻烦。这是老四九城院儿里最常见的爬藤菜;嫩瓜炒食和做汤,老瓜的瓤(丝瓜络)还能刷锅、当澡搓、还可以做鞋垫——一物三用。
本来打听了一下,还想种高产的佛手瓜,但一来这种瓜正在引种试种中,如同蛇瓜一般搞不到苗子,二来那是1-3月育苗,终霜后(约"五一"前后)定植,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就只能种丝瓜了。
大家想法是很美好的,但种不种的出来,陈自在觉得没法保证。总觉着这一帮子没几个会老老实实种地的。
最后,是重头戏之一——沤肥缸。
位置选在了中院,易中海家旁边的那个天井里。
那地方靠着前院赵德柱家的后墙,没开门窗,相对封闭。
作为“民选”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率先做出了“巨大牺牲”,把这个生化武器库,安在了自己家门口。
当然,院里空着的天井不止这一处,比如贾家旁边也有。但那里离西跨院的水井和鱼池太近,公社检查卫生的时候肯定通不过。
所以,只能委屈一大爷了。
接着,是重头戏之二——公共厕所。
那位置更绝,直接选在了后院的正中央!
就在聋老太太、刘海中和许大茂三家门口的空地上。分男女厕,紧挨着傻柱家的后墙,男厕门口指向月亮门、女厕门口指向傻柱家的地窖。
刘海中家旁边的天井倒也是个选择,但那里是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