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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道口派出所那晚的事情,终究是没捂住。
几个被抓进去的街溜子,家里人四处托关系打听,结果全碰了一鼻子灰。
不存在什么谅解书,陈自在不缺这个钱,就是要让这三个半大小子好好进去劳动改造,顺带震慑一下街面儿上的街溜子们(因为有了谅解书读者就会跑……)。
派出所所长陈光亮放了狠话,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这帮在街面上混的半大小子,平时喜欢惹是生非。这次陈自在无伤通关,加上也没有被抢钱,他们这些街溜子并没有占到便宜,反倒吃了大亏。如果按照平日里的处置流程,进去蹲几天也就出来了。
但这次却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都得老老实实去劳动改造。
消息在南锣鼓巷周边的胡同里传开了。而且传言这东西,历来是越传越邪乎。
起初也就是几个大妈在水槽边洗菜时压低声音嘀咕,说95号院那个姓陈的小娃娃,把三个拿钢管的半大小子给打趴下了。
传到后来,版本就彻底变了味。
“听说了吗?西跨院那个小神童,是练家子!”
“就是那个搞立体种植、搞茶叶铺子的陈自在,知道吧!”
“啥练家子啊,我娘家侄子就在派出所,亲眼瞧见的。那小子手里捏着张纸片,‘嗖’的一下,直接扎穿了实木柜子!”
“可不咋的,那是前清传下来的绝学,兵器谱上还上过榜的,叫什么飞蝗石。人家不仅能飞纸片,逼急了还能口吐飞针、口吐枣核呢!”
陈自在——【你们当我是裘千仞啊?】
“哎呦喂,怪不得大火都烧不死他,感情是有真气护体啊。以后可得让咱们家孩子离他远点,那可是个煞星。”
街面上的那些街溜子,如今听到“雨儿胡同”和“陈自在”这几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万一被那纸飞镖扎穿了喉咙或者眼珠子,这小孩年龄小又不必蹲大牢,那他们这些“受害者”找谁说理去。
陈自在对此一清二楚,但他压根无所谓。
从“小神童”倒“小疯子”,再到“煞星”、“飞蝗石传人”……
随便别人说什么,他也拦不住,也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去辟谣,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至于说小朋友都不跟他玩儿了,朋友少一点多一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等大风一到,别说朋友了,夫妻父子都能互相出卖,少点朋友他反倒落得个清净。
他又不是大黑拾,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这凶名在外,反倒成了他最好的一层保护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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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四合院,院里这帮禽兽的反应那叫一个精彩。
许大茂听完直咋舌,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心里一阵庆幸。得亏自己现在跟陈自在是盟友,没跟着易中海和傻柱瞎掺和。
他不仅不怕,反而觉得这事儿挺露脸的——【我兄弟是武林高手啊!】。
这几天,许大茂一下班就往西跨院跑,死皮赖脸地缠着陈自在,非要学那手纸飞镖。
陈自在被他缠得烦了,随手折了个四角飞镖,对着院里的软木木板上甩了一手,那是他专门做的靶子,上面还画有红色的圈圈,专门拿来练手用的。
“啪”的一声脆响,纸尖稳稳扎进木头里。
许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拿着废报纸折了一大堆,天天在陈自在这西跨院里瞎扔。
不过他也就是三分钟热度,扔了两天胳膊酸疼,也就作罢了。
其实陈自在还有一手没有露,就是飞扑克牌。
这玩意儿他目前还没有练好,准头差了点。
万一练好了,不说有赌神电影里面的效果,那扑克牌打到身上割破一点皮肤轻而易举,威力不比纸飞镖大,但视觉效果和哔格那是满满的。
而中院的易中海听了这些传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屋里,手里攥着个冰凉的窝窝头,半天没咬下去。
陈自在手里有钱的事儿,真不是他传出去的。
他现在只想离着陈自在远远的,这小子的邪门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过转念一想,陈自在现在落下个凶名,院里人都不敢招惹,倒也是件好事。
至少没人敢再往西跨院凑,他易中海在院里依旧是那个说话算数的“前”一大爷,余威还在,只要避开那个煞星就行。
贾家这边更是愁云惨淡。
秦淮茹和贾张氏天天提心吊胆,生怕陈自在哪天不顺眼,甩个纸飞镖过来,弹个瓜子过来也不行啊,窗玻璃不要钱吗?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吓得直哆嗦。
因为在这院里,现在就剩他们贾家没给陈自在赔钱了,当然还有个易中海。
陈自在会不会秋后算账来报复他们家,还真不好说。
贾张氏和秦淮茹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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