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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在谦虚了几句,不过老聋子那事儿他可没有居功,一码事归一码事。
但王主任还是承他的情,陈自在如果真的一意孤行去举报,那么街道办就得公事公办,到时候牵扯的人员过多,时间跨度又长,追究起来麻烦的很。
不是说不处理,而是说陈年旧账处理起来很麻烦,这是现实问题。
而老太太被说动自己主动交代和退回补助,这事儿就很好处理了。
陈自在点醒聋老太主动交代,算是给他们街道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就连陈自在自己都没有想到,老聋子竟然会这么破釜沉舟,倒是高看了她一眼——老聋子比易中海清醒多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懂得这些,活的才长久。
不愧是从光绪十一年活到现在的老资历,还是有点魄力的。
送走王主任,陈自在关上院门,心情大好。
易中海最大的道德靠山,塌了。
这院子里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清晨,陈自在背上书包,啃着馒头刚出门。
“嘿!自在!”
傻柱的声音突然传来。
陈自在咬着馒头,扭头看去,只见傻柱站在门口,冲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谢了啊!”傻柱冲着陈自在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
陈自在把馒头嚼吧嚼吧咽了下去,这才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是帮你,是为了雨水姐。你要是真进去了,雨水姐怎么办?这大院儿里乱七八糟的人会把她吃干抹净你信不信?”
【我尼玛,我敢说真不是你踢的吗?为了许大茂那孙子,你傻柱就先背点锅吧。就当帮着许大茂收点利息吧。】
【一百来块钱,能看清贾家的真面目,你也不亏是不是?】
【至于说阎解成,那是纯粹误伤。】
“你下次再做事不动脑子,连累了雨水姐,我照样收拾你。”
傻柱被他怼得一愣一愣的,又挠了挠头发:“不至于吧?”
但陈自在没有理会他,自顾自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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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许大茂和阎解成一前一后地出院了。
而且两人私下结盟,要一起搞傻柱!
那许大茂自然是愿意的。
所以许大茂一回到院里,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叉着腰站在中院,指着傻柱的房门破口大骂,把傻柱骂出来后,两人又吵了个鸡飞狗跳。
但都没有动手,傻柱现在绝对不敢动手。
许大茂那也是光占嘴上便宜了,让他动手打傻柱,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万一把傻柱真给惹毛上头了,再给他来一脚怎么办。
那他许大茂不是完犊了子嘛,就跟阎解成一个样儿。
院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了,只当这俩对头又犯了老毛病。但没人知道,许大茂这番大张旗鼓的叫骂,是为了掩人耳目瞒天过海。一来做给阎解成看,二来故意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儿了。
吵完架,许大茂立刻蔫头耷脑地溜进西跨院,拉着陈自在,两人鬼鬼祟祟地出了院子,直奔协和医院。
挂号,排队,检查。
一套流程走下来,许大茂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等到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拿到手上,许大茂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坠冰窟,从头凉到了脚。
诊断结果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长期遭外力打击……畸形……活性极低,自然受孕概率……微乎其微。
这还能说啥——被傻柱踢的不孕不育了呗。
“不……不可能!”
许大茂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那张纸片在他手里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转身就要往外冲。
“傻柱!我踏马砍死你个狗日的!”
“大茂哥,站住!”陈自在一把拽住他,厉声喝道,“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能让你的活性变好?”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许大茂总算冷静了一点,但整个人还是失魂落魄的,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抱着脑袋,一个劲儿地念叨:“完了……全完了……我成绝户了……”
陈自在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嚎了。极地不代表没有,西医看不了咱们看中医去,还有的治。”
“再说了,这事儿傻柱是有责任,但也赖你自己。”
“赖我?”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不然呢?”陈自在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就傻柱那一脚?你下乡放电影,跟那些小媳妇大姑娘勾勾搭搭,胡搞乱搞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
许大茂当时就紧张了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个?”
陈自在面不改色:“你喝多了自己说的。”
许大茂一愣——【不对啊,我在家又不喝酒,再说了我酒品不错,我喝多了我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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