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和三十五有区别吗?”我嘴硬。
“有,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把卧室门推开,走到床边,弯下腰,把我放到了床上。
动作很轻,像是放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我的背碰到床垫的时候,他那两只手才慢慢松开。
我立刻松开圈着他脖子的手臂,整个人往旁边一滚,拉开距离。
然后撑着胳膊坐起来,瞪着他。
赵世诚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我。
“赵世诚。”我开口了。
“嗯。”
“你以后不能随便进我家。”
“物业的钥匙我留了一把。”
“那是你的事,但我家的锁我会换。”
他看了我两秒,点了点头:“行。”
他就那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等一下。”
他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汤圆今天你喂了吗?”
赵世诚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喂了,一个罐头,半把猫粮。”
“哦。”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下楼。
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拐进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然后是水龙头的水声,再然后是抽油烟机的嗡鸣。
我坐在床上,听着楼下那些细细碎碎的动静。
厨房的灯从楼梯口透上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
汤圆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在我脚边转了两圈,然后趴下来,把脑袋搁在我的脚背上,呼噜声响了起来。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
远处几栋楼亮着灯,一格一格的,像是夜海里泊着几艘发光的船。
我低头看着汤圆,伸手摸了摸它耳朵后面那撮软毛。
赵世诚在楼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