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声音洪亮:“末将傅弘之,见过安西将军!”
刘义真勒缰停马,本已打算翻身下马回礼,却忽然想起临行前王买德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在一众骄兵悍将面前,不能露怯半分,也不能亲近半分。
展示亲和,不是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他收回已伸出半寸的腿,端坐马上,朝傅弘之微微颔首,面上不露笑意,语气沉稳。
“傅将军辛苦了。略阳平叛之功,郿坞血战之劳,我皆已写成文书,加急送往太尉那里。将军劳苦功高,朝廷必有重赏。”
见刘义真这般沉稳老道,毫无少年人的急躁;又听刘义真提及刘裕,并且已经上报了他的功劳,傅弘之也是又怕又喜:“多谢安西将军!”
“太尉一向赏罚公明,我也一样如此。”
刘义真毫不避讳地扯起刘裕的大旗狐假虎威,随后便不与傅弘之聊些私话,而是抬头看向北面。
“赫连勃勃,如今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