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奉军交恶,反而要主动释放善意,暗中扶持、拉拢他们。”
“只要用利益和军火彻底笼络住奉军的人心,让他们将帝国视作最可靠的盟友。”
“那么,日后一旦帝国与沙俄全面开战,我们便可驱使奉军充当前锋主力,去拼死消耗沙俄的兵力!”
“到那个时候,帝国的精锐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一举吞并整个远东!”
听完铃木义则这番宏大的谋划,高桥正雄的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不甘。
他颓然地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铃木君,你的战略确实无可挑剔。”
“可是,难道通天岭那储量惊人的铁矿,我们就真的就此放弃了?”
“上千名帝国勇士的鲜血,难道就这么白白流淌了?”
最让高桥正雄感到憋屈和耻辱的,是奉军发来的电报内容。
“最可恨的是,那群卑贱的支那军人,竟然用‘剿匪’的名义,强行给殉国的帝国将士安上了土匪的污名!”
“这简直是对帝国皇军赤裸裸的羞辱!”
“我们甚至连公开抗议、要求他们交出凶手的借口都没有!”
看着高桥正雄那副屈辱至极的模样,铃木义则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高桥君,眼光要放得长远一些。”
“帝国勇士的血,绝对不会白流。”
“眼下暂时的隐忍退让,任由奉军占据先机、掌控通天岭,不过是权宜之计。”
“等关东军在东北彻底扎根,成功建立起属于帝国的伪满洲政权……”
铃木义则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寒芒。
“到那个时候,奉军的所有人,都会沦为帝国砧板上的羔羊,任由我们拿捏掌控。”
“如今让他们顶在台前替我们修路、开矿,不过是帮我们看守财产罢了,这才是眼下最高明的上策!”
高桥正雄浑身一震,眼中的阴霾瞬间消散,整个人豁然开朗。
“铃木君,你的谋略深远,眼光卓绝,借敌之力为己所用,堪称顶级布局!”
“既然如此,通天岭一战,关东军便不再追究,甚至可以主动向张作霖示好,承认那是‘土匪’所为。”
高桥正雄当即一挥手,遣散了会议室内的其他参会将领。
“诸位,今日会议内容列为绝密,任何人不得外传,散会!”
待一众将领尽数离去,沉重的会议室大门再次关上。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铃木义则与高桥正雄两人。
铃木义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高桥君,其实相比于大局,我真正忌惮、甚至心存不安的人,另有其人。”
高桥正雄微微一愣。
“哦?能让铃木君感到不安的,难道是张作霖那个老狐狸?”
铃木义则缓缓摇头,吐出了一个名字。
“不,是他的长子,张学宸。”
“此人虽然是土匪草莽出身,却拥有着远超常规将领的顶级军事指挥才能。”
“根据前线收集到的战场痕迹,香川大队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成片收割的。”
听到这里,高桥正雄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这怎么可能?前线的情报会不会出现了偏差?”
“香川万叶可是帝国陆军士官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在校期间各科成绩稳居前列,战术指挥同辈无人能及。”
“这样一位百年难遇的军事奇才,怎么会输给一个不学无术的军阀二代?”
铃木义则叹了口气,目光深邃。
“情报绝对准确无误,这也是我今天必须要隐忍的原因。”
“不过,对于这个张学宸,我倒是想起了一桩尘封的旧事。”
高桥正雄挑了挑眉。
“旧事?什么旧事?”
铃木义则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
“五年前,尚且年少的张学宸,曾在奉天郊外,意外救下过维新一刀流的传人——中村雪子。”
高桥正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中村雪子?那可是维新一刀流老流主的独女!”
铃木义则微微点头,缓缓道出了当年的原委。
“早些年,中村雪子跟随其父前往关东军驻地做客,途中意外遭遇了地方流匪的劫持。”
“当时军方在奉天三省全境搜寻许久,都一无所获,可没过多久,她却独自脱险归来。”
“事后中村雪子亲口诉说,危难之际,是一个叫张学宸的少年拔刀相助,救了她的性命。”
“归国之前,她还特意嘱托关东军的情报部门,日后若是查到这位少年的下落,务必在第一时间告知她。”
听到这里,高桥正雄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铃木君的意思是……”
铃木义则冷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