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有真炁游走,烈焰吞吐,形成一篇诡异魔文。
“此乃魃魔之法。那颗心脏,是属于一位旱魃的!”
敖鼎说话间,想到洞府内的那枚原矿。
莫非瘟道人收集魃魔守护的矿石,另有什么隐情?
“你们三个,翻查文书资料,寻找和旱魃有关的情报。此外,将瘟行道功法全数推演。还有旱魃的心窍运转方式,也一并帮我推演出来。”
布置工作后,敖鼎神识自元真镜离去。
三童相互看看,分头开始行动。
青目鬼自阴间重新回来时,听诸鬼讲述敖鼎出事,走到他所在的石屋查看。
见敖鼎正修身养气,青目鬼不便打扰,走到洞府之外,打量外面炎炎日光。
鬼,怕阳光。
更确切说,是太阳星萦绕的大日紫炁有生机、纯阳、造化等大道属性,天克阴冥一脉。
不过对青目鬼这等鬼怪而言,虽然难受、不适,却也是一份别样的新奇。
“这就是人间吗?真是……真是和灵魄前身的记忆一模一样啊。”
摸着心口,青目鬼默默回味前身灵魄残存的那一点记忆风光。
……
是夜,阴风森森,百鬼出行。
山林之间传出阵阵哭嚎。
涂家狐仙府邸,忽然被层层黑云笼罩。
“谁——”狐仙们察觉不对,纷纷出来查看。
只见天空之上浮现一团浓云。
当涂老走出来时,浓云化作一张硕大、狰狞的鬼面。
轰——
仅鬼帅气息释放,就把下面的狐仙统统掀飞。
“就是尔等——欺辱我家晜侄孙?“
那一声震撼,吓得不少狐仙打回原形,各色狐狸躲在宅邸角落瑟瑟发抖。
“来,这是我家的聘礼,尔等敢不应?”
狐仙宅邸大门轰开,一团团鬼火缓缓飘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箱箱盖着红布头的聘礼。
“我那晜侄孙贺骁才情出众,与令嫒涂清儿情投契合。本座为其下聘,尔等可满意?”
“满……满意……”五条尾巴的大白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无人去看那些聘礼到底是何等物件。
众狐仙只是一个劲讨饶,心中埋怨涂老这个老糊涂:若早些把事情应下,岂会有眼下这场风波?瞧不上人家家世?背后,人家还有阴间靠山呢!
不多时,阴风乌云散去,众鬼回归洞府。
“如何?如此一来——这些骚狐狸不敢不应。”
敖鼎含笑点头,却又有几分好奇:“那些聘礼从何而来?你真要替贺骁下聘呐——”
“那些聘礼不是给涂清儿的,是给贺骁的聘请之礼。来,这个枕头你拿去。”
轿子里,有一道青光飞落敖鼎手中。
却是一只白玉雕琢的枕头,左右有游龙戏凤之图。
“游梦仙枕?这是何意?”
“回头你跟那书生说,让他夜里枕着枕头,便可魂入幽冥,来阴间给我管账。”
“啊?”
“不然呢。你真当我闲着没事过来玩?咱们家生意太大,总要找个管账的。我自己出人,你放心啊?不担心克扣你的钱?在人间寻个账房先生,方便你查账。
“何况,如今妖灵都知道他背后靠山是一尊鬼,想来也不敢背叛我们。”
这笔账,你算得真好啊。
敢情,是给自己的账房管事提前预支工钱?
敖鼎心下感慨。
“行了,不送——你忙去吧。”
青目鬼又作成一桩买卖,心中十分满意。
轿子在众鬼相伴下,悠悠回归阴间。
……
次日,敖鼎来到桃花溪。
涂清儿正跟贺骁一起向蛟女道谢。
青目鬼闹出好大动静,涂老连夜请来贺骁赔礼道歉,并一口气把三媒六证的仪式草草办完,送瘟神似的把他送走。
温澹听后,暗暗感慨敖鼎办事利落。
眼见敖鼎从远处走来,她笑对二人:“不必谢我,瞧——正主来了。”
贺骁见到敖鼎,忙上去道谢。
涂清儿脸色有些畏惧,却也很快收敛心神,上前欠身致谢。
几人好一番寒暄后,涂清儿取出一卷咒书。
“此乃净祟法咒,是我在一本古书上抄来的,作为此番谢礼请上仙笑纳。”
敖鼎含笑接过,左眸可见,涂清儿头顶有一缕气运缓缓飘向他。
“上仙——请问昨夜那尊‘鬼王’……”
“哈哈——那的确是为贺骁来的,不是我设法假扮的幽冥鬼物。贺骁在阴间,有些人脉呢。”
敖鼎笑眯眯看着涂清儿。
“好了,又一难过去——至于最后一件人妖大妨——”温澹取出一枚丹丸,递给涂清儿,“此乃琉璃仙丸,玉鼎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