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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姜泠主动提出要洗碗，祁元正忙推祁曜出来：“哪有让客人做家务的道理，你们不是要去福灵山吗？天气预报说傍晚会下雨，早些下山。”
祁曜偏头问姜泠：“那我们现在出发？”
她点头，“好。”
姜泠坐上车后，反复点开微信，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早上，仍旧没有谢观的消息。
祁曜余光瞥见，问道：“在等消息？”
姜泠语气闷闷的：“嗯，他还是没找我。”
祁曜温声安慰：“谢观要是还有良心，今天之内会有动静的。”
车子驶离老街，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
姜泠撑着脸颊看向窗外，表情颓丧。
一旦闲下来，还是会为和谢观吵了一架而难过。
他们认识这么久了，谢观很少会在她面前落脸色，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姜泠冷静下来想想，她这次是真的过分了吧？一直在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她明白考京大于他而言难于登天，可她气不过岑野看不起他。
岑野可以骂她没用，但凭什么要说谢观是烂泥？
成绩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值得交往的标准，她只知道谢观很好。
姜泠走神的间隙，他们已经抵达了山脚下。
祁曜将车熄火，“姜姜，下车吧。”
姜泠拉开车门，刚下车，迎面吹来一阵风。
山间风凉，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今日没有太阳，天空泛着一层浅浅的灰，是个很适合爬山的天气。
姜泠伸了个懒腰，“我们开始吧。”
祁曜颔首，“嗯，走吧，尽量赶在傍晚前下山。”
这座山是西城的3A景区，附近城市前来的游客不少。
姜泠平时不锻炼，爬了一半后就快要走不动路。
见祁曜气定神闲地靠在树边，她缓了口气才说话：“曜哥，你怎么不带喘一下的？”
“我每周都会锻炼的，才一个小时还不至于累到。”祁曜看她额角出了层薄汗，递给她一包纸。
姜泠接过，眨了眨眼，“曜哥，你口袋里是不是都是湿巾和纸巾？”
祁曜还真掏了掏口袋，摸出来手机和证件。
“我出门的确会随身带纸。”
姜泠看见身份证上的照片，又抬眼对比了现在的祁曜，笑出声：“身份证上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祁曜才发现身份证正面朝上，他的寸头照就这么被看见了。
他一哂，“大一军训完身份证丢了，那会补办的。”
军训期间要求男生统一寸头，祁曜也没逃过。
姜泠忽然福至心灵，好奇问：“野哥也剃了吗？”
“没人逃过。”
“难怪军训刚结束两个月他都没回家，”光是想象他那张冷脸顶着寸头，姜泠就觉得好笑，“有照片吗？”
“军训结束我们寝室拍过一张，”祁曜眼尾轻挑，“你真的要看吗？”
姜泠忙不迭点头，“看看看！”
在她的印象里，岑野一直很注重外在形象。他有洁癖，房间总是很干净，地板上一根头发丝也不能看见，穿着上也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
姜泠甚至觉得，岑野上厕所恐怕都是很优雅的，从来不会低头看。
有丑照她自然不会放过。
祁曜从相册里翻出那张合照，轻咳一声：“别告诉阿野你看过这张照片。”
姜泠迫不及待凑过去看，第一眼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虽然岑野的五官算得上是精致冷峻，但配上寸头和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俨然像是刑满释放人员。
姜泠打开相机拍了好几张，“留存一下，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
她很诚心地夸赞：“不过曜哥你寸头挺帅的。”
闻言，祁曜弯了下唇角，“是吗，我也觉得。”
姜泠：“你还真是不客气。”
休息了十几分钟，她又有了动力往上爬。
因不想负重爬山，两人上来时都没有带水。
沿途有小卖部，姜泠实在渴，就买了两瓶水。
得知价格是普通价的两倍，她也只能肉痛地付钱。
抵达山顶时，姜泠长舒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迎面吹风，“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运动过了，虽然很累，但是很爽。”
祁曜拍了几张风景照，“今天住持正好在庙里，你想求签的话可以找他解签。来这里拜过的人都说很灵验。”
姜泠来了兴致，“那我必须去看看！”
寺庙入口处有个鼎，进入的香客都会插上三炷香。
姜泠也领了三根，虔诚地插进香炉里拜了拜。
进了庙内，看见中央的佛像时，她肃穆起来。
姜泠在蒲团上跪下，在心底默念：希望静姨身体健康，我和谢观都能所愿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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