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难得出来玩，嘴上留情好不好？”
谢观冷哼一声去了最边上看起了热带鱼。
姜泠想要过去，岑野叫住她：“多大人了又不会丢，还要你陪着看？”
过道里来来往往都是人，连鱼墙都是人挤人，不过一段路的功夫，一行人就被挤散了。
姜泠没刻意找他们，反而觉得有了个人空间。
她想去看人鱼表演，艰难地想往里挤，才刚前进一排，就被人拱了出来。
看着攒动的人头，她踮起脚也无法看到人鱼的脑袋。
身侧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想去里面吗？”
姜泠偏头，是祁曜。
她点头，“想。之前看旅游攻略，说这里的人鱼表演不可错过。”
他问：“介意我拉着你吗？”
“不介意。”
祁曜握住她手腕，“跟着我。”
现在是秋季，姜泠今天穿的是针织毛衫，隔着两件衣服的布料，她还是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
祁曜看上去似乎比岑野还稍微高一些。
姜泠记得岑野身高是180，祁曜和他站在一起时，要略高一个指节，她猜祁曜大概有183。
凭借着身高优势，祁曜带着她挤进了最前排。
她小声地问：“我们挤过来，会不会挡到后面的人？”
祁曜挑了挑眼尾，低声轻笑：“只是借身形优势靠前一点，没有插队占位，不算失礼。安心看表演就好。”
幽蓝的巨型缸体里，人鱼拖着渐变色鱼尾肆意翻转，小鱼群环绕在身侧。
周围响起惊叹声，姜泠也看得目不转睛。
“祁曜哥，”她拿出手机，“可以麻烦你帮我和人鱼拍张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