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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犹豫了几秒,看他特意站在了边缘,留下的空位足够再站一个半她,于是走了过去。
“谢谢祁曜哥。”
这把伞足够大,即使同在一把伞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还有半臂。
从这栋别墅到地下停车场有段距离,姜泠走出门时还特意看了看隔壁。
她跟谢观只约定了一起去桐城,没有定出发时间,他现在应该还没有出发。
祁曜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隔壁,“那是你发小家吗?”
姜泠听见这个词怔愣了两秒,才回应:“是吧,我们从小就认识。”
“有个认识多年的知心朋友,挺好的,”他的声音有些远,“比你哥靠谱。”
“那当然,谢观可是会义无反顾站在我这边的,”说起谢观,姜泠的声音都雀跃了几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相信我、维护我。不像野哥,只会把我拒之门外。”
她觉得好奇,转头问他:“祁曜哥你这么正常,为什么会和野哥做朋友?”
“你要知道,有些人虽然在亲情、感情方面做得不好,但当朋友却很周到,”祁曜想到什么,笑了声,“大概是我比他脸皮厚。从大一认识他以来,他就是这副被欠八百万的臭脸了。”
“他很高冷,看起来难以接近,所以刚开始我们其他三个人都没有主动与他深交。
大一下学期学生会团建,有人故意灌我酒。或许是觉得我好说话,就起哄逼我喝高度白酒,还堵着不让离场。一群人看热闹,没人敢站出来拦,都怕扫了大家的兴。
大概是快到门禁时间发现我还没回寝室,岑野到处打听我们团建的餐厅。他推开包厢门冷着脸走过来,直接抢过酒杯摔在地上。他当时说,不能喝就别逼酒,闹着玩要有分寸。
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带走了,回去路上还给我买了蜂蜜水解酒。我当时就觉得岑野这人能处。”
姜泠听得脚步都慢了下来,难过地低下眼,“这样照顾人的法子,野哥可从来没对我用过。”
“所以说他不是个合格的兄长,你揍他一顿都不过分。”发觉阳光方向移动了些,祁曜将伞朝姜泠倾斜,“他只说过有个寄住在家里的妹妹,没想到他是这样对你的。”
姜泠正要说话,身后就传来一道夹杂着怒意的声音:“姜小泠!”
她刚回头准备回应,谢观就飞快奔了过来,横插进两人之间。
太阳的热气瞬间涌了进来,原本不大的伞在第三个人的插足之下拥挤起来。
祁曜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牵动唇角,“这位弟弟,贸然介入进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谢观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我也怕晒,怎么了?”
祁曜越过他看向身后的姜泠,“你把姜泠妹妹挤到外面去了。”
谢观忙回头看,姜泠大半个身子已经暴露在阳光下了。
她摸着被撞疼的手臂,没好气地说:“谢观你发什么神经?”
谢观有点心虚,“孤男寡女共撑一把伞,成何体统?”
“我们之间都能塞下半个你了,”姜泠指了指天,“今天的太阳这么晒,不应该打伞么?还是你觉得祁曜哥应该把伞给我,独自晒太阳?”
谢观点头:“第二个办法好。”
祁曜把伞递给他:“你们躲吧。”
“祁曜哥,你别理他,”姜泠又把伞拿回来,举高了些,挡住祁曜头顶,“他比你黑,你更需要遮阳。”
谢观难以置信,伸出手撩起袖子看手臂,又看了看祁曜的手。
祁曜的确很白,而他肤色偏黄。
谢观不服气地反驳:“什么比他黑,我这是正常肤色!黄种人,黄一点怎么了!”
身后响起岑野的声音:“姜泠,我不是说了不允许谢观跟我们一起吗?”
“谁说要跟你们一起了,”谢观一见到岑野就没好脸色,“我只是顺路。”
岑野没搭理他,走到姜泠身后,接过伞柄,又递给她一把,“你自己打一把伞。”
见她撑开伞,他又补充:“不要跟谢观一起打。”
谢观一听就炸毛:“我到底怎么你了,这么针对我?”
祁曜悠悠笑道:“就是怕自家的白菜被拱走吧。”
岑野睨他一眼,“你别说话。”
祁曜轻笑了声:“行。”
岑野搭上祁曜肩膀,推着他往前走,“姜泠,走了。”
姜泠拿出手机朝谢观晃了晃,就快步跟上两人。
谢观对着岑野的背影愤愤吐槽:“死冰山,注孤生!”
看见祁曜的车时,姜泠愣了几秒。
祁曜走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开的车很普通?”
她如实回答:“是啊。我看祁曜哥长得就很豪门的样子。”
岑野径直坐进副驾驶座,“姜泠,你去坐后面。”
姜泠应了声哦,老老实实去了后面。
祁曜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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