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事瞒不住,裴昭挑着能说的,简单讲了路上碰到的戏。
盛蕙听后,脸上略显窘迫,怪不得方才那几位夫人看向她时,欲言又止。
“罢了,我且当不知吧。”
她虽是盛国公嫡长女,但祖母去世后,她跟国公府就没那么亲近了。
父亲只顾朝堂室,母亲怨她应下段家的亲事,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跟她也没有很亲近。
裴昭大概能猜出盛蕙在想什么,江氏前脚怀上盛蕙,府里的妾室也后脚有孕,江氏暗戳戳跟妾室较劲,盼着一举夺男,奈何是个女娃,而同月生产的妾室诞下庶长子。
江氏心里气不过,不管盛蕙怎么哭闹,江氏都不为所动,盛老夫人看不下去,便将盛蕙抱到膝下教养。
盛蕙长到一岁时,江氏怀上盛玉成,生下盛玉成后更无精力管盛蕙。
盛蕙被养在盛老夫人膝下直到及笄,江氏不仅不亲近她,甚至有几分疏远。
裴端被小厮引去了招待男宾的南院,裴纾筠远远跟在二人身后,瞧着两人亲热熟稔的模样,裴纾筠有些吃味。
“大姐姐怎么回事,我才是玉成的妻子。”
裴纾筠没好气跟琥珀吐槽了一句,亲疏内外都分不清,难怪不得江氏那个老虔婆喜欢。
“承恩侯夫人跟大小姐交好。”
裴纾筠不屑地嗤了一声。
“交好?她怕也是为着裴昭手里的银钱吧。”
无利不往,盛茵之前同她交好,不也是觉得她出手大方?
如今她不愿当冤大头了,盛茵就现了原形,跟江氏一脉相承的刻薄刁钻。
琥珀一时不好回答,裴纾筠也没计较,反正她今日赴宴也不是为着跟盛蕙联络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