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对上司敬重,他凡有交代,盛玉成从无怨言,总会提前完成他布置的任务,故而此次考核,他十分看重盛玉成。
考核前期,私下送礼本是常态,若不闹出来,旁人也不会多嘴,可事到如今,盛玉成便是有真才实学,想来也不能通过考核,否则堵不住悠悠众口。
钱邵元眸中藏着怒意,失望地看着盛玉成。
盛玉成本就是勋爵子弟,入仕的路程本就比寒门学子敞亮宽阔,依旧在考核一事上动手脚,实在是不公平。
盛玉成触及到两位同僚的视线,指甲掐着掌心,面沉如水。
他知道,他完了!
这次考核,他断然是不会通过。
上一世裴昭另辟蹊径,没给上头的人送礼,反而投其所好给韦良则送了前朝大儒的丹青。
他考核时,韦大人确实给了较高的评价。
这一世,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韦夫人的奸情为何会扯到盛国公府?
“盛世子。”
“你家送出去的画卷在马车上,盛世子不打算开口要回来吗?”
人群中,不知谁高声喊了一句。
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如刺一般射过来,盛玉成避无可避,他从未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刻。
而马车里的二人如受惊的鸟兽,脸猝然惨白。
单文桦撩起马车帘子的一角,隐隐能看到站在竹林后的人群,手一抖,吓得直接缩回马车里。
徐觅秋瞳孔骤缩,手忙脚乱整理衣裳,方才的从容冷静全然不见,唯余惊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