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季同出了秋水阁直奔前院,快步进了沈观复的书房院子,抬脚踹了下蹲在廊下发呆的季森。
“你有病啊!”
季森皱着眉头,抬脚就要到反踹回去。
季同捏着的掌心骤然在季森面前打开,手心里放着十个铜板。
季森眼睛一亮,生意来了!
紧接着,伸出去的脚灵活地换了个方向,朝前抻了抻。
“蹲久了,有点麻。”
季同简直没眼看,要不是他怕那玩意,才不会便宜季森。
他自小跟着公子长大,季森是公子出城捡的孤儿,捡到季森的前方是一大片林子,公子看了眼他,便赐名季森。
公子没有中毒前,他们二人都在前院伺候公子。
公子生病了,加之要成亲,秦姨娘就随意指了离前院近的秋水阁给公子成婚居住。
本来他不好跟去内院,可谁让他家公子体弱,走两步就喘两喘,离不开人,所以他只能前院后院来回跑。
而季森依旧留在前院,平日公子有事吩咐,也是他跑前院让季森去做。
“老规矩,快去抓来,我在这等你。”
季同压低声音,颇有两分肉疼,
季森拿过铜板,不要脸地伸出两根手指。
“二个铜板,抓两个。”
季同嘴角抽了抽,一想到沈晗说的话,咬牙切齿又摸出二十个铜板。
“抓三个。”
吓死二公子!
他还在替自家公子着急上火,二公子偏远在在这个节骨眼凑热闹,圣贤书白读了。
季森笑意盈盈接过铜板,谄媚地搂着季同的肩,笑着开口。
“兄弟多年,我不会让你吃亏。”
四更时分,平阳伯府静悄悄,季森和季同趴在沈在舟主卧的屋顶上。
季森手里拎着个麻袋,袋子里面的东西正在动,不时吱两声。
“我好人做到底,再给我十个铜板,我肯定把这东西放到让你最满意的地方。”
季森攀着季同的肩膀低声开口。
季同拧着眉头侧头看过去,饶是黑夜,他都能清除看到季森眼里的亮光。
提起银子,季森跟掉进冷油锅的老鼠没两样。
季森眼看季同不吭声,作势要把麻袋塞回季同手里。
季同咬着牙根,深深吸了一口气,扣扣搜搜又摸出几枚铜板。
“只能加五个,嫌少还我!”
季森收下银子,笑眯眯拎着麻袋,滋溜一声,瞬间没影。
季同掀开瓦片,借着月色依稀辨清季森的身形。
季森猫着身子,蹑手蹑脚走到床前,打开麻袋,将东西全部撒在沈在舟的床榻上。
季森收了麻袋,动作迅速,不过眨眼的时间,又趴回到季同的身边。
两人刚对上眼神,还没来得及张嘴,床榻上的沈在舟惊慌失措滚到地上,发出几声惨叫。
“啊!老鼠!”
“救命!”
“来人!”
季同挑眉眨眼,二公子幼时被老鼠咬过一回,比他还要爬老鼠。
院子开始乱起来,好几个小厮提着棍子冲进来,屋里点燃烛火。
季同看清屋中的情况,眼睛倏然睁大。
沈在舟捂着大腿缩在角落,他的脚边躺着一只死老鼠。
“啊!”
四目相对,沈在舟惊慌失措,一脚将死老鼠踹飞出去。
而一旁两条乌黑发亮饥肠辘辘的蛇追着两只乱窜的老鼠,几个小厮拎着棍子,追蛇的追蛇,追老鼠的追老鼠,屋里乱成一团。
“跑来了,狗奴才,你们离我远一点。”
“蠢货,快把它们赶远。”
“走,不要靠近我。”
慌乱中,其中一条蛇从沈在舟的身后窜过去,张开大嘴,一口咬在沈在舟的臀部。
“啊!你们都是死人吗?”
一声惨叫,沈在舟声音都呜咽了。
“快拉开它啊!”
紧接着,小厮急忙上前扯出蛇的尾巴,蛇吃痛,回头咬了小厮一口。
小厮痛得手一松,又饿又怕的黑蛇得了自由,又一口咬住沈在舟。
沈在舟两眼一黑,砰的一声,晕死在地上。
季同跟着嘶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臀部,默默朝着季森竖起大拇指。
季森仰起头,得意挑眉,压低声音自卖自夸。
“良心买卖,童叟无欺。”
他抓了一只老鼠后,正要去抓第二只,好巧不巧,碰到两只被黑蛇追的老鼠。
他大手一挥,顺带把蛇也丢进袋里。
饿得眼睛发绿的蛇,吓得上蹿下跳的老鼠,想想都热闹。
季同刚躺下没多久,秋水阁的门便被人敲响。
“少夫人。”
“裴昭!”
夙玉提着灯笼走进来,裴昭迷迷糊糊坐起来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