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情话就受不了的丢给洛戛雨,她的厌男症都被恶心出来了。
洛戛雨认真逐字逐句的看,唐颦见状赶紧把信从她手里抽走:“你们去她的梳妆台看看,这东西小孩少看,污染眼睛。”
洛戛雨:“噢。”
“这些信都是拆开过的,留下来的信应当都是和她有关系的,身份不低的人。毕竟没有用的信肯定不会这样好好的收着。”
桃元想到她在楼下和大小姐相处的短短十几分钟,道:“看得出她很自信,甚至自负自傲,权利心很重,留着这些信件可能为的不止是情感。”
唐颦道:“她应该有原配,应该就是这个有小三的男人。会不会她的死和这个有小三的男人有关?她写这纸条,是想派人杀了这个凯查的情人吗?”
“情杀?”米楚楚问。
“可能是,也没有规定说宴会里的那些人都是一个人杀的。说不定是他杀了她她杀了她他杀了他这样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桃元道。
唐颦看完手边的信件后将烛台复原,起身继续寻找。
“我也找找……阿嚏!”洛戛雨捂着鼻子,不好意思道,“这里的香粉味道太熏人了。”
桃元道:“等会出去散散味道。”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