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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许乔脑海里又冒出霍征昨晚揉她心口的画面。
那大掌又涩又欲。
哎呀,不行了!
不能再想了!
许乔蓦地推开霍征,拿起内衣就走出书房。
霍征在她身后低低地笑:“我帮你手洗?”
“不要!”许乔闷闷应着,路过旺财的时候,敲了它一记脑袋,“再拆我的快递试试?”
这会儿,霍征站起来,双手环胸,懒懒倚着书房的门框看许乔。
“是谁刚刚说打孩子不能打脑袋的?”
“还说对孩子要有耐心的,嗯?”
霍征的声音懒懒散散的,每个字都精准踩在她的尴尬点上。
许乔耳根“唰”地烧起来,咬了咬下唇:“我、我这是轻轻碰一下,跟你的力道不一样!”
旺财委屈巴巴地嗷叫了两声,趴回地毯上,尾巴都不敢摇了。
许乔心虚不敢再看霍征,连忙钻进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霍征低低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旺财,就回来书房继续工作。
大概十点半的时候,霍征洗完澡就回卧室。
他从身后贪恋地抱住许乔:“老婆,我好困。”
许乔放下手中的平板,侧身躺了下来。
她还是不习惯正面对着霍征,总觉得那太亲密了。
而且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对着他。
许乔一侧躺下来,霍征就抱得更紧,鼻尖埋在她肩颈。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霍征已经明白,适当示弱,许乔的心会软下来。
果不其然,许乔低声问了他一句:“你和段不渝每天晚上都不能睡觉吗?”
霍征听得出她在关心他,嘴角微翘,但还是把鼻尖埋在她香香软软的身体里,闷闷地说。
“也不全是。但如果阻击海外资本,还没拿到结果就要一直埋伏。”
许乔觉得新奇:“为什么要阻击他们。”
霍征眸角一暗,声调变冷:“很多资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私下阴暗的勾当做得极多。一些海外资本也阻击我们本地的股市。
他们阻击我们,我们就反手阻击他们的。看谁更强,谁更能扯下对方的血肉来。”
许乔心口微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蔓延。
她刚对霍征腾起一丢丢可怜兮兮的敬佩,就听到他带着几分色气问。
“穿了那件紫色的?”
许乔耳根悄悄红了,用手肘捅了捅他:“拿去洗了。”
“哦。”霍征大掌隔着许乔的T恤,咔嗒一下,就给她后背的内衣解开了扣子。
许乔心口一松:“你——”
“不闷?”霍征依旧抱着她,鼻尖依旧埋在她的后颈上,“这几天晚上你都穿着睡觉,不会不舒服?不用防着我。许乔,我们在交往。”
许乔不自在动了动身体。
霍征抱着她的腰身抱得更紧:“乖,陪我睡一下。”
许乔见他也没有再造次,睫毛轻颤,似乎觉得霍征好像也没她想的那么差劲。
领证那天晚上也好,昨晚在书房也好,若是他强行要,以两人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还是尊重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解开内衣的原因,整个人舒服了许多,许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许乔回舞蹈学校上课。
暑假结束,舞蹈机构早上只有成人课。
大多都是送完孩子上学,无事可做的全职太太。
她们上的是多数是一些拉丁舞,现代舞,教起来也不麻烦。
上完两节课,许乔就载着周珂一起去了工作室。
周珂的那部年代文短剧也开始筹拍了。
这几日,她都和许知蔓在加急进行演技训练。
下午的时候,裴延深提着茶点和奶茶,推开门走进许乔的工作室。
他刚走进去,原本在一旁无聊的旺财就凑了过去,让他揉自己的脑袋。
裴延深也挺喜欢这小东西,揉了揉旺财的脑袋。
许乔刚好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裴延深吓了一跳:“裴教授,你怎么来了?”
说着,她看向前台:“是有什么事吗?”
裴延深松开旺财的狗脑袋,走了过去,把奶茶和开心果奶油蛋糕放在桌面上。
“不知道你们这边有多少人,我随便买了点,你分给大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许乔总觉得自己和裴延深也没熟到这个地步。
裴延深走过去,拿出其中一份开心果奶油蛋糕:“但这一份,必须给你。”
“谢谢。”许乔拘谨道谢,这会儿确定裴延深没走错,是来找自己的,便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工作室在这里?”
裴延深淡笑:“你忘了?你之前给我看的资料,上面印着你们公司的地址。”
“哦。”许乔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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