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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是当天傍晚回到云岩村的卫生院。
病房里躺着两个病人，靠近门口的老人正一脸笑意地和家里人聊天，桌上放着很多吃的东西。
她外婆睡在里面的位置。
桌上放着一次性餐盒，里面放着吃剩的半碗粥。
身边没有一个人，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她的一条腿做着牵引，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想侧身给自己倒杯水都十分困难。
苏乔见状立刻走了进去。
“外婆。”
江绣文闻声转头，看到苏乔竟然来了，脸上立刻扬起幸福的笑。
“乔乔，你怎么回来了？”
苏乔没有说话，拿起水瓶给外婆倒水。
“外婆，你生病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江绣文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有什么好说的？一点小毛病。”
“那是小毛病，您这是股骨颈骨折，要做手术。”
江绣文不继续这个话题，拉着她的手问：“你回来你工作怎么办？”
她是知道苏乔暑假在外面打工的。
如今一会回来只怕是要请假，要被扣钱了。
苏乔知道外婆担心什么，反手握住外婆的手说：“外婆，我和老公请了假，不会被扣钱，你不要担心。”
反正她是提前回来的，这两天先照顾外婆，后面找个时间和周先生说一下。
听到苏乔说已经请过假还不会被扣钱，江绣文终于放下心来。
“乔乔，是外婆拖累你了。”
“外婆你说什么呢？那是你拖累我的，要不是因为你，我早不知道埋在哪儿了。”
江绣文被苏乔这话给逗笑。
旁边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笑问：“江绣文，这位不会就是你挂在嘴上的外孙女吧！”
江绣文自豪地点了点头：“就是我外孙女，叫苏乔，现在在澜城大学上学。”
“澜城大学？那可是咱国内顶尖的高校啊！”
“江绣文，你可是有福气的人。”
江绣文笑笑，轻轻抚摸着苏乔的后背。
苏乔对这些夸奖并没有多在意。
目光瞥到桌上那碗粥，那粥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米油，像是冻住了一般。
“外婆，你晚饭是不是还没吃？”
“吃……”
“没吃。”
还不等外婆说完，旁边的奶奶说道：“你外婆每天只吃两顿，桌上的粥还是中午的呢！”
闻言，苏乔有些生气：“外婆，你怎么能不吃东西呢？不吃你腿怎么长？我去给你买饭。”
江绣文连忙拉住她：“乔乔，外婆没胃口，就把这粥热热就行，反正这里开着空调，粥没坏。”
粥没坏……
苏乔不知道怎么被这三个字触动了一下，鼻腔发酸。
小时候就因为家里没钱，外婆把好吃的都留给她吃，自己吃粥。
她总是在中午的时候煮一锅粥，然后留到晚上一起吃。
她每次都说不要吃中午的，外婆总说“粥没坏，为什么不能吃？”
苏乔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强压下去。
她拉住外婆的手说：“外婆，我打工赚了很多钱，咱们可以不用那么省。”
江绣文错愕问：“你真的赚了很多钱？”
苏乔点头。
“我们家乔乔果然有出息了，上学都能赚这么多。”
苏乔笑笑，起身去外面买饭。
路上，周崇烬突然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回学校了？
苏乔撒了谎说已经回宿舍了。
后面几天，苏乔找医生沟通了关于手术的事情，但这里只是村卫生院，而且术后可能会引起多种严重的并发症，所以苏乔就找人把外婆转到了县医院。
手术后，苏乔一直在医院里照顾。
这天中午，江绣文盯着苏乔的肚子问：“乔乔，你这肚子，怎么……”
苏乔低头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肚子已经隆出来了。
她吓得立刻把肚子收回来，笑笑说：“最近长胖了，所以肚子都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她发现她肚子大的越来越明显。
前两天她算了日子，大概已经有三个月了，可她肚子大得像是四个月了一样。
江绣文一眼出来苏乔说谎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苏乔表情一下僵住，眼神瞬间慌张起来。
“外婆，对不起，让你丢人了，我会把这个孩子打掉的，你不要告诉我妈好不好？”
江绣文声音冰冷继续问：“那个男人是谁？他知道你怀孕吗？”
苏乔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可能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江绣文一脸的错愕：“他怎么会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乔这才把那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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