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烬没说话,闭眼疲惫不堪地靠在沙发上。
下午的时候,他去了一趟老宅,把沈念的产检报告拿去给老爷子看。
老爷子高兴得不行,一直追问他什么时候和沈念结婚?
虽然之前他和沈念有过一次,可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靳言澈看了一眼男人,懒懒地开口:“有人利用孩子逼我们周大状结婚。”
贺劲州吃惊地站起来:“你说什么?有人利用孩子逼我们烬哥结婚?这是哪条道上的狂徒,不要命了?”
话音刚落,贺劲州就感觉到脖子一凉,吓得立刻闭嘴。
靳言澈说:“烬哥,你打算怎么做?听说沈念已经怀孕两个月,老爷子喜欢得紧,你们家本就子嗣稀薄,从你曾祖父开始就是一脉单传,如今好不容易盼来曾孙,恐怕你不娶都不行。”
周崇烬和沈念的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
但是他们也没想到周崇烬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的人,结果第二个月沈念就带着肚子上门了。
这要不是有预谋的,连鬼都不信。
可沈念又是唯一一个能说出那晚细节的人。
周崇烬睁开眼睛,拿起酒杯晃了晃,眼眸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结婚可以,但必须是周家的种。”
这也是他今天给老爷子的答复。
靳言澈反应过来问:“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你们周家的孩子,你就和她结婚?”
“可这不是摆明的,沈念想借着孩子上位吗?”
“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