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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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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清扫江南府(2 / 3)
板挺得更直了。

    朱慈烺开口了。声音很低,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火星子。

    “孤在北京的时候,杀文官,只杀八成,留了两成。”他顿了顿,“为什么?因为孤手里兵少,用得着他们。”

    “现在,孤手里五十万大军。孤不需要江南士绅种地——有佃户。不需要江南士绅交税——有内库。不需要江南士绅做官——有监国府文官。”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火气,在大堂里炸开:

    “孤留着他们,干什么?!”

    没人接话。

    大堂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留着他们,就是给后世子孙留祸害!”朱慈烺的眼睛红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舆图前,手指重重戳在那七个红圈上,“这一次,孤要杀干净。一个不留!”

    “杀到江南士绅从此绝迹!杀到后世三百年,提起孤的名字,就想起刀!杀到再没有人,敢偷税,敢兼并,敢喝兵血!”

    他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姜瓖站在最前面,被那股气势压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赶紧稳住。可后背的汗,已经透了。

    周遇吉站在他旁边,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的眼睛也红了——不是怕,是兴奋。他就喜欢这样的主子。杀!该杀!屠他娘的!

    梅春站在最后,腿肚子在打颤。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好。还好老子降了。

    朱慈烺转过身,背对众人,看着堂外。

    他的肩膀在微微起伏。那是怒火在胸膛里翻滚,压不住。

    过了几息,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可更冷,像一把刀,架在每个人的脖子上。

    “还有一件事,孤说在前面。”

    他转过身,看着堂下所有人。

    那目光扫过来,像刀刮过一样。姜瓖觉得脸上一凉,不由自主地,把腰板挺得更直了。

    “士绅的田,分给佃户。每户二十亩,只有使用权,不得买卖,不得转租。”

    “这是孤定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你们——”他的声音陡然沉下来,“你们这些带兵的,这些做官的,以后要是也学那些士绅,兼并田亩,欺压百姓——”

    他没说完。

    可那没说完的半句话,比说完了,更吓人。

    大堂里,死一般的静。

    然后——

    “扑通。”

    姜瓖第一个跪下去了。

    他是武将,打了一辈子仗,活埋过八旗,砍过士绅,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一刻,他膝盖一软,跪下去了。

    不是被吓的。是被那股气势压的。

    朱慈烺站在那儿,身上的杀气、怒火、威势,拧成一股,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头顶。你不跪,就喘不过气。

    “扑通。”

    周遇吉跟着跪下去了。

    “扑通。”

    梅春跪下去了。他跪得比谁都快,膝盖砸在砖地上,闷响一声。他的后背已经全湿透了,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凉飕飕的。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接一个,全跪了。

    刘铁柱、沈炼、陆言,还有堂下的亲兵、校尉、传令兵,黑压压跪了一片。

    没人说话。

    没人敢说话。

    大堂里,只有呼吸声。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朱慈烺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没说话。

    他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看了几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可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孤不是吓唬你们。”

    “苏州的士绅,一个月前还坐在堂上,端着茶碗,觉得孤不敢杀他们。”

    “今天,他们全族的人头,已经挂在城头上了。”

    “你们要是也想试试——”他顿了顿,“孤不介意,多杀几族。”

    没人接话。

    跪在地上的人,把额头贴在砖地上,连气都不敢大喘。

    梅春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砖面,脑子里嗡嗡的。

    南京杀了一遍,苏州又杀一遍。杀的人越多,朱慈烺身上的威势,就越重。像一把刀,越磨越快,越磨越冷。

    现在的朱慈烺,站在那儿,不用说话,光那股气势,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梅春趴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可得老老实实的。可不能犯事。犯了事,朱慈烺可不会手软。

    朱慈烺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过了几息,忽然说:“起来吧。”

    众人这才敢站起来。

    姜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他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才稳住。他的后背全是汗,甲叶子里面的内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