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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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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亲眼看着全族死(2 / 4)
嗦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团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吴文渊转过头,看向太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还稳:“殿下。学生有一事不明。”

    “我吴家九代耕读,修桥补路,开仓放粮,江南百姓受过我吴家恩惠的,何止万人。殿下凭什么说我吴家害民?”

    “就算偷税漏税,江南哪家士绅不偷?殿下杀得完吗?”

    太子看着他。

    忽然笑了。

    是被气笑的。

    “恩惠?”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吴文渊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修桥的银子,是从百姓身上刮的税。你放粮的米,是囤着抬价赚的黑心钱。”

    “拿百姓的钱,买你们吴家的名声。回头还骂百姓是贱民,活该饿死——这就是你吴家的恩惠?”

    “九代耕读?”

    太子啐了一口,“九代吸血!”

    “吸了九代的血,吸得脑满肠肥。现在吸到孤头上来了,还觉得自己挺有道理?”

    吴文渊张了张嘴。

    脸一点点白下去。

    想反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天,他忽然惨笑一声:“学生……明白了。”

    “殿下眼里,我吴家九代积攒,都是偷来的。”

    “那学生,无话可说。”

    他转过身,对着吴老爷,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

    “爹。儿子不孝。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直起身,跪直了,自己把脖子往前一伸,闭上眼睛。

    “军爷。请。”

    刽子手愣了一下,看太子。

    太子眼皮都没抬:“动手。”

    刀落。

    “咚。”

    人头滚出去,一直滚到吴老爷膝盖边,停下了。

    脸上还带着那点惨笑。

    眼睛闭着。

    吴老爷看着儿子的脸。

    整个人忽然不抖了。

    喉咙里嗬嗬的响,像风箱漏了气。

    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哑得不像人声:

    “……好儿子。”

    “……好儿子啊。”

    “爹……爹对不起你……”

    他忽然嚎出来。

    像一头被剜了心的老兽,嚎得撕心裂肺,嚎得满场的哭声都被压下去了。

    “文渊!文渊啊——!!”

    太子站在旁边,冷冷看着。

    没说话。

    二儿子、三儿子接着被拖出来。

    都哭着喊“爹救我”,喊得嗓子都劈了。

    吴老爷还没从大儿子的死里缓过来,看着两个小的,浑身抖得像筛糠。

    想说话,嘴里只有血沫。

    “噗嗤。”

    “噗嗤。”

    两刀。

    两个脑袋滚下去,身体往前一扑,栽在大儿子的尸体旁边。

    血漫开,和老太爷的血汇在一起,顺着土坡往下流,渗进黄土里。

    然后是女眷。

    正房被拖出来,头发散着,指着太子就骂:

    “朱慈烺!你不得好死!你杀我满门,你迟早要遭报应!天打五雷轰!”

    锦衣卫上去,一刀捅穿她的嘴。

    刀尖从后脑勺透出来。

    骂声戛然而止。

    她仰着身子,嘴里往外冒血泡,咕嘟,咕嘟。

    然后身子一软,被拖到一边。

    妾室早就吓晕了,瘫在地上,像一滩泥。

    士兵上去,补了一刀。

    吴老爷看着。

    看着自己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像杀鸡一样被抹了脖子。

    他没骂,也没嚎了。

    就那么跪着,死死盯着。

    腮帮子咬得出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指甲早就劈了,血流了一手掌,混着黄土。

    他在忍。

    他以为,杀完了大人,就该他了。

    他想错了。

    最后是孩子。

    大大小小十几个,被兵牵着领出来。

    最小的还在襁褓里,包着花被子,哇哇地哭。

    大的五六岁,吓得腿软,走不动,被兵拖着走,鞋子都掉了,沾了满脚泥。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是吴文渊的儿子。

    他被拖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吴老爷,挣扎着回头喊:

    “爷爷!爷爷救我!”

    “爷爷!我怕!”

    那一声“爷爷”。

    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吴老爷心里。

    他瞬间就崩了。

    “别碰他!!”

    他猛地往前扑,被锦衣卫死死按在地上。

    脸蹭在黄土里,蹭破了皮,血混着泥,糊了一脸。

    “冲我来!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