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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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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抢庄园(2 / 3)
么,猛地往堂屋跑——那里有他刚收拾好的包袱!金银细软、田契房契,全在里面!

    他跌跌撞撞冲进堂屋,一看——包袱还在!他扑上去抱在怀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流民从旁边蹿过来,一把夺过包袱。

    "银子!这儿有银子!"

    "还我!!"徐文远疯了一样扑上去,"那是我的命!我的命啊!!"

    "滚开!老东西!"流民一脚踹在他胸口。徐文远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眼前一黑。

    等他再睁开眼,包袱已经被撕开了。金银散了一地,田契房契被踩在泥里,几个流民正趴在地上抢银子。

    徐文远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家底——那些他准备带着逃命的银子、田契、房契——被人踩在脚下,抢的抢、撕的撕——

    他忽然不喊了。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泪顺着脸上的泥往下淌。

    "没了……"他喃喃,"银子没了……田没了……房没了……"

    "跑……怎么跑?拿什么跑?"

    "太子要来了……我拿什么逃命啊……"

    他忽然仰起头,冲着天,嘶声喊:

    "老天爷!你瞎了眼啊!!徐家作恶,报应在徐弘基身上!可我们这些远房的,什么也没干过!凭什么?!凭什么我们也要跟着遭殃?!"

    "太子要杀我!流民要抢我!我连跑都跑不成了——天要绝我啊!!"

    他喊完这一嗓子,忽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往后倒。管家一把接住他,哭喊:"老爷!老爷!"

    "完了……"徐文远抓着管家的手,声音越来越弱,"全完了……跑不掉了……等死吧……"

    管家抱着他,坐在地上,看着满院子疯抢的人,哭得老泪纵横。

    没有人管他们。人群像潮水一样,从他们身边涌过去,涌向库房。

    库房里,绸缎、铜钱、布匹、油盐——见什么抢什么。有人抢了一匹绸缎,裹在身上,美得不行。有人扛着一口铁锅,跑得比谁都快。有人为了一袋盐,跟人打了起来,被家丁一鞭子抽开:"抢个屁!回头分!先可劲儿拿粮食!"

    牛二没抢别的。他背着一麻袋粮,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疯抢的人,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这辈子,头一回,凭"抢",让娃吃上了一顿饱饭。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先是一愣,然后鼻子一酸。

    他想起他爹临终前说的话:"儿啊,饿死,不做贼。"

    他爹,他食言了。

    可他又想起娃刚才吃谷子的笑脸,想起媳妇抱着粮袋哭的样子——他攥紧麻袋,在心里说:爹,对不住了。你孙子,饿不死了。

    粮抢完了。家丁们把人群聚起来,当场分粮——按人头,一家一袋,谁也不许多拿。

    牛二分到一袋谷子,又厚着脸皮,用媳妇的一根银簪子,跟人换了半袋白面。

    "干啥换白面?"媳妇心疼地摸簪子——那是她嫁过来时,娘给的陪嫁。

    "给娃熬粥。"牛二说,"生谷子,娃不好消化。"

    媳妇眼泪又下来了。她抱着粮袋,看着牛二,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夜里,庄子被点了。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流民们站在火光前,脸上映得忽明忽暗。

    "徐家都死绝了,点他庄子,给他家祖宗照亮!"家丁在人群里喊。

    有人跟着笑,有人跟着骂。没人觉得不对——反正那庄子,以前也不是他们的。

    火光里,徐文远被人架着,拖出庄子。他回头看着熊熊大火,看着自己守了大半辈子的庄子化为灰烬,看着自己准备逃命的金银细软在火里化为乌有——他忽然挣开架着他的人,冲着火光跪下,磕了三个头。

    "徐家的列祖列宗……"他声音嘶哑,哭得浑身发抖,"不肖子孙徐文远……守不住家了……守不住了啊……"

    "银子没了……跑不掉了……太子要来杀我了……"

    "徐家……完了……彻底完了……"

    他趴在地上,哭得直不起腰。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抖成一团。

    牛二站在火光前,看着熊熊大火,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烧掉了。

    说不清是什么。以前那个"饿死不做贼"的牛二,好像也烧没了。

    吃饱了,胆就壮了。

    第二天一早,几千流民脸上还带着火光的余温,攥着家伙,站在庄子外,眼珠子都是亮的。

    "抢庄园,有粮!"家丁在人群里喊,"城里,官仓的粮更多!堆成山!"

    "进城!"

    "抢官仓!"

    "进城!抢官仓!"

    几千人吼声震天,火把连成一条长龙,朝苏州城涌过去。

    牛二背着粮袋,跟在人群里。他媳妇抱着娃,走在他旁边。娃吃饱了,有力气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东看西看,还咿咿呀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