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那人,玄甲黑袍,手里一杆马槊,快得像一道烟。
他身后,一千甲骑兵,拼命打马才追得上。
"那人……那人是谁?!"守军声音都劈了。
旁边的老兵眯着眼看了一眼,脸"唰"地白了:
"黑底金龙旗……是太子!是太子本人!!"
"放箭!!快放箭!!"
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
豁口后面的弓手,慌慌张张地张弓搭箭,朝着那个冲过来的黑影,就是一阵乱射。
箭雨遮天蔽日。
几百支箭,嗖嗖嗖地扑过去。
然后,城头上的弓手,集体愣住了。
那些箭,射到那人身上,"叮叮当当"全掉在了地上。
射在甲上的,箭头都崩弯了。
有一支箭,正中他面门,"铛"地一声弹飞,在他脸前碎成铁渣。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马速半点没减。
更诡异的是——
有几支箭,明明看着是冲着他心口去的,到了跟前,却像被什么东西引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偏了。
而他身后那一千个白甲亲卫里,闷哼两声,有两个人身子一晃,肩膀上、胳膊上,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两支箭,鲜血一下子洇了出来。
明明是射向太子的箭,却伤了他身后的亲兵。
城头上一个老弓手,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他射了三十年箭,从没见过这种事。
"妖……妖法……"他嘴唇哆嗦着,手里的弓"啪嗒"掉在地上。
太子已经冲到了豁口前。
堵在豁口最前面的两个守军,举着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乌光横扫过来。
马槊扫过,那两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一个撞在城墙上,脊梁骨"咔"地断了,瘫成一团烂泥。
一个摔进护城河里,溅起一大片水花,再没浮上来。
太子翻身下马,踩着尸体,大步往豁口上走。
尸体被他踩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