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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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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通州的25万大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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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东暖阁。

    崇祯坐在御案后,听着窗外的铁靴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手里的朱笔顿在半空,一大滴墨砸下来,在奏折上晕开黑乎乎的一团。

    那是几万人的脚步,是他儿子,带出去的大军。

    他下意识伸手,摸向御案边的佩剑——那是他登基那年钦赐的佩剑,十七年了,剑鞘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从来没出过鞘。

    十七年啊。

    松锦大战,他连着几道圣旨催洪承畴出战,十三万精锐打没了,洪承畴转头降了建奴;

    巨鹿一战,卢象升带着五千天雄军死战,杨嗣昌见死不救,最后人战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全;

    潼关之前,他把孙传庭关在牢里三年,放出来没半年,又连着三道圣旨催着出战,最后把大明最后一点家底,差点败得精光。

    这些年,死在战场上的、降了建奴的总兵,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丢的城池、没的兵马,他自己都算不清。

    他守了十七年京城,从来不敢踏出紫禁城一步,从来不敢想——带着兵出城去,跟建奴在野地里打野战。

    他只会守。

    守到地盘越来越小,守到人心越来越散,守到最后,连南迁的念头都冒出来了,连“跑”都只敢偷偷摸摸想。

    可他的儿子,才十五岁,来京城才几个月。

    清空饷杀贪官,眼睛都不眨;平西伯吴襄说杀就杀,全家三十七口挂在午门城楼上,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练新兵、整京营,现在,敢带着大明全部的家底,出城去,跟多尔衮的八旗铁骑,正面硬拼。

    这是绝死向生。

    是他崇祯,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骨气和狠劲。

    王承恩跪在地上,眼泪砸在金砖上,砸出小小的湿痕:“殿下是英主,大明有救了。”

    崇祯没说话。

    他看着御案上那本被墨滴污了的奏折,封面上“南迁疏”三个字,被墨团糊了一半。

    他抬手,指尖捏着奏折的边角,慢慢揉成一团,指节捏得发白,纸团被他攥得变形,最后随手扔在了角落的废纸堆里。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十七年攒下的沙哑,有自嘲,更有藏不住的骄傲:

    “他比朕强。”

    “朕守了十七年,守得山河破碎。他才来几个月,就敢替朕,去守国门了。”

    窗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可那股子决绝的狠劲,好像还撞在宫墙上,震得人心里发颤。

    通州城外,连营二十余里。

    孙传庭站在高坡上,看着四面八方的军队往这里汇,风卷着他的须发猎猎作响。

    北边宣府的黑旗、西边大同的红旗、东边蓟镇的青旗……一路路大军像灰黑色的洪流,从燕山、太行、黄土高原里冲出来,撞进通州大营。营盘一天扩一圈,篝火从河边连到山脚,几十里外都能看见夜里烧红的天。

    空气里混着马粪味、铁锈味、炊烟的麦香,各地方言吵吵嚷嚷,磨刀声、马嘶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麻。

    斥候一波接一波跑上坡,声音一个比一个亮:

    “报!宣府赵率教率前锋抵达!全骑兵,一匹马没留!”

    “报!大同姜瓖部已到营外!连他的私卫亲军营都带来了!”

    “报!蓟镇白广恩弓弩手就位!全是精锐,没一个老弱!”

    坡下,一个秦兵老兵蹲在篝火边,手里攥着烟袋锅子,数着营里的旗号,数到大同姜瓖那面独有的亲卫红旗时,烟袋“啪嗒”就掉在了地上。

    他踹了踹旁边啃干粮的新兵,咂着舌头说:“我的娘,瞧见没?姜瓖那老滑头的亲卫营!以前调兵八次,他藏七次,连崇祯爷都调不动他的私兵,这回居然拉出来了?”

    新兵愣头愣脑的:“为啥啊?”

    老兵啐了一口,捡起火边的烟袋,在鞋底磕了磕:“为啥?没听说吴襄全家都挂午门城楼上了?太子那朱批写得明白——藏一兵一卒,踏平帅府诛九族,还得给你写进叛臣传遗臭万年。”

    “换你你敢藏?你敢拿全家脑袋赌那太子说不说得到做到?”

    旁边擦长矛的兵凑过来,咋舌:“二十五万。太子这是把大明能打的,全攒这儿了。”

    老兵咧嘴笑了,把烟袋点上,吸了一口,烟圈飘得老高:“以前调九边兵,磨磨唧唧三个月都凑不齐人,各路都藏着掖着,全派老弱病残凑数。现在太子一声令下,加那张疯批朱批,半个月,全到了。”

    “就冲这,多尔衮来了,也得掉层皮!”

    他话音刚落,北边忽然传来闷雷似的蹄声。

    地面开始微微发颤,篝火的火苗晃了晃,碗里的水荡开一圈圈波纹。

    营里吵吵嚷嚷的秦兵,瞬间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往北看。

    地平线上先冒出来一片白,然后是银甲的反光,最后是雪亮的龙骑枪尖,在太阳下闪成一条笔直的银线。

    三千大雪龙骑,白马白甲,人马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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