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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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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敢阻孤者,尽数诛之(2 / 3)
个月就出关。”

    “先踏平他的关宁府,再用他的脑袋,给辽东全军发饷。”

    “他脖子硬,尽管试试孤的龙骑枪,够不够快。”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兵部右侍郎脸色煞白,猛地从班列里扑出来,“噗通”跪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

    “殿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吴三桂手握三万关宁铁骑,守着山海关门户!您逼得太急,他万一降了建奴,引清兵入关,辽东顷刻尽失,京城便无险可守!”

    “到时候闯贼未平,建奴又至,大明危矣!”

    他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咚咚响,像是拼了命也要劝住太子:

    “殿下!边镇将帅素来以军饷拢人心,您绕过将官直接发饷给士卒,是断了将校的财路、夺了他们的恩威!”

    “九边众将必定心生怨恨,轻则消极怠战,重则哗变投敌!”

    “到时候九边尽叛,谁来守国门?求殿下三思啊!”

    这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

    瞬间有十几个官员跟着跪倒,纷纷附和:

    “求殿下三思!边军不可轻动!”

    “吴三桂降清,后果不堪设想!”

    “将校生怨,军心必乱,此乃取祸之道啊!”

    一时间,劝谏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敢硬刚。

    但“亡国”的后果摆在这里,他们不信太子真敢赌。

    陛下坐在龙椅上,身子也微微前倾。

    这也是他最忌惮的事——边将逼反,清兵入关,那便是万劫不复。

    所有人都盯着朱慈烺。

    等着他犹豫。

    等着他退让。

    可他们等来的,是朱慈烺骤然爆发的怒笑。

    “哈哈哈——”

    他笑得更大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只剩滔天的戾气与张狂。

    “后果?你们也配跟孤谈后果?”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身旁的铜鹤香炉上。

    “哐当”一声巨响。

    香炉翻倒在地,香灰撒了一地,火星四溅。

    朱慈烺往前一步,指着跪了一地的官员,声音陡然拔高,像惊雷炸在大殿里:

    “吴三桂敢反?边将敢叛?”

    “好啊!让他们反!”

    “孤三千重甲步兵、三千大雪龙骑,是摆在京城里当摆设的吗?”

    “他吴三桂敢反,孤就亲率龙骑出关,杀他个鸡犬不留!”

    “从山海关杀到宁远,杀到没人敢再提一个‘反’字!”

    “九边将校敢哗变?敢投敌?”

    “那就杀!”

    “杀一个不够就杀十个,杀十个不够就杀一百个!”

    “贪饷的、谋逆的、敢跟孤耍心眼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抄家灭族!”

    “孤就不信了,这大明的边军,是姓吴,还是姓朱!”

    “是听他们这些蛀虫的,还是听孤的!”

    他骂到酣处,猛地拔出腰间天子剑。

    呛啷——

    寒光骤起。

    紧接着是“嘭”的一声巨响。

    天子剑狠狠劈在身旁的汉白玉栏杆上。

    碎石崩溅,一个角直接被削了下来,碎块滚落到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脚边。

    老御史浑身一颤,脸瞬间白得像纸。

    朱慈烺拄着剑,剑尖斜指着地面,胸口微微起伏。

    眼神里全是无法无天的狠戾:

    “孤知道你们说的后果!”

    “不就是反吗?不就是乱吗?”

    “父皇在位十七年,对你们委曲求全,对边将百般安抚,结果呢?”

    “结果就是流寇打到京城脚下,建奴年年叩关,百姓易子而食!”

    “你们怕乱,怕反,怕得罪人,所以宁肯看着大明烂死,也不敢动一动你们的规矩!”

    “但孤不怕!”

    “乱了,就杀到不乱!”

    “反了,就杀到没人敢反!”

    “杀到所有人都知道,大明的天,是朱家的天!”

    “大明的兵,是朝廷的兵!”

    “谁要是觉得孤不敢杀,大可以试试!”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跟着劝谏的官员,此刻全僵在了原地,浑身抖得像筛子。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

    别人都怕边将造反,怕建奴入关,拼了命地安抚、妥协。

    他倒好。

    他根本不怕反。

    他巴不得有人反,好名正言顺地杀个干净。

    这哪里是太子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