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
丁亦初为丢失的大女儿,郁郁寡欢了好几年,这事在圈内并不是秘闻,沈秋娴年纪大了,经历了太多亲情的别离,特别能理解,温声道:“没事,坐下,喝杯热茶缓缓。”
保姆很快端来热茶放在茶几上。
卫长卿和丁亦初落座,容筝也跟着重新坐下。
卫长卿询问沈秋娴近来的身体状况。
丁亦初的视线总忍不住悄悄落在容筝身上,看着看着眼眶又泛上湿意,只能连忙垂下眼帘,缓解情绪。
待情绪平复些,她悄悄往容筝那边坐了坐,心底想要牵一牵容筝的手,又怕举动太突兀吓着她,只能挑起话题去亲近她,“颜颜生日那天,谢谢你。”
容筝浅浅勾唇,“不客气,我和姝颜是好朋友,能陪她我很高兴。”
“真好。”丁亦初眸色泛红静静望着容筝,她的宝贝真好,长得好,性格好,哪哪儿都好。
容筝觉得丁亦初的目光给人一种炙热烫心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暖,只是被看着,就仿佛被温暖的春风包围,很舒服。
几人聊了会儿。
容筝担心沈秋娴的身体,起身过去抱棠棠。
丁亦初目光立刻不动声色扫向容筝刚坐过的沙发,想寻一两根掉落的头发。
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容筝刚从沈秋娴怀里抱过孩子,一转头,见宋时彦和赵曼汐并肩从门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