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我是怕拖累你,所以才想着离开是吧,如果这样能让你的自尊心好受一点,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容筝!”宋时彦胸腔闷痛,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紧绷,似染了一抹隐隐的怒气。
容筝继续硬着心肠往下说:“我以为你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早知道你这么玩不起,我当初就不应该……”
宋时彦再也听不下去,心头翻涌的疼惜与焦灼压过一切,猛地上前一步,低头吻住容筝的唇。
容筝抬手用力去推他。
宋时彦顺势攥住她的手腕,转身将她抵在玄关柜上,一只手扣住她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牢牢按向自己。
然后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腔。
容筝奋力挣扎,但男女力气悬殊,他的禁锢,她根本挣脱不了分毫,她下意识想咬他,逼他放开,牙关却迟迟不敢落下,她舍不得。
她怕他疼。
如果他疼,她会比他更疼。
她心底酸涩翻涌,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他知不知道,为了狠心推开他,她耗尽了多少勇气?
泪水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宋时彦突然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味,睁开眼睛,才发现容筝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