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我们愿意为我们刚才的鲁莽之言道歉。”
林福伯听见自家世子在诗中加上自己的名字,心中涌现感动之意,顿时老泪纵横。
梁倾月从将进酒的余味中回神,没有多想,下意识评鉴。
“此诗,古今未有啊!”
刚刚出声,她就发现此诗乃混蛋林凡所作。
主座上的柳如烟脸上浮现阵阵不可思议之色,林凡居然真的答了出来。
“不知道此诗,是否能让你们满意?”
林凡抵眼望向梁倾月,又望了望柳如烟,眼显戏谑。
柳如烟怒气挥袖,她讨厌林凡,可不得不承认此诗远远超过她的预期,比之那首月词更胜一筹。
“自然让我满意。”
“既然第二题,你已经答上了,那么现在就来第三题吧!”
柳如烟不给林凡休息时间,直接开启第三题。
“你挺好了,第三题,以志向为题,写下四句话,要求大白话,不能诗也不能词。”
梁倾月这个要求一出,台下文人纷纷议论。
“这难度也太高了吧,人的志向千万,一个人志向又怎么能符合所有人的志向,这根本是无解之题。”
“刚才镇北王所答皆为诗词,这次却不让镇北王写诗词,用大白话,这怎么可能?”
文人都以为这是无解之题,癫狂的王腾刚压下心中的狂暴,听见柳如烟刚出的问题,哈哈大笑起来。
“镇北王,我看你这题怎么答?”
“这道题目,就算天下所有文人来了,都给不出一个答案,你如何作答?”
王腾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林凡诗才压他一筹,这已经是谁也无法推翻的事实。
他此刻只希望林凡答不下最后一题,他心中爱着梁倾月,他不想让梁倾月做自己最讨厌人的奴婢。
顾清寒通过刚才的两首词,对林凡彻底改观,听到柳如烟提出诸多要求,气愤不已。
不用诗不用词,还出如此难题,分明是想要刁难人。
林凡还以为多么难的题目呢,没有想到就这个。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