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院子里站着的那些下人丫鬟,然后自己赶忙跑到二房住处,也就是她姑母那找王夫人。
着急忙慌跟她说了刚刚的事儿。
然后王夫人也是懵的。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唯一知道的事说了出来:“她具体为什么这么干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她提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害了她的事,我确实知情,这事还要追溯到她刚刚嫁进府里的时候。
简洁来讲就是,她嫁进来三个月左右,就被琏哥儿母亲的陪房,他亲生母亲的陪房下药,害得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事后来老太太瞒了下来。
直到最近她去外面,找民间大夫看身体发觉,这才不得不如实告知,所以她说的,应该就是指这件事情了吧。”
“二爷母亲的陪房,那大太太岂不是恨死二爷了!”以己度人,王熙凤理所当然觉得自己继婆婆会恨自己丈夫,如果她遇到这种事,也肯定会迁怒怨恨。
“我也提过这个担忧,但老太太说没关系,大太太没能力做什么,这两天看她没什么大动静,还以为算了呢,没想到在这等着呢,算了,去找老太太。
看老太太能不能拿个主意吧。”
稍微权衡了一下,王夫人就觉得邢淑秀这么干对二房没什么坏处,所以便不打算出主意,让王熙凤去找老太太。
她跟过去看看热闹就是。
绝不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