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明:木匠天子,用蒸汽机碾平八旗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6章 坚城疲敌(2 / 3)
着王虎身上的伤,看着剩下士兵的狼狈样。

    没发火。

    “不怪你。”

    “皇太极也是打老仗的人了,吃了几次亏,哪能不防。”

    他没罚王虎,只是改了规矩。

    往后夜袭,不钻营,不贪功。

    就烧外围的草料堆,杀落单的哨探。

    听见动静,立刻撤。

    不求斩获多少,只求搅得他们睡不好。

    之后几夜,明军照旧出城。

    三五人一队,摸到后金营寨附近,放一箭,烧一堆草,转身就跑。

    后金兵想设伏,可明军根本不往深里去。

    你伏你的,我扰我的。

    气得后金将领直跳脚,夜夜枕戈待旦,却次次扑空。

    半个月下来,后金兵个个眼圈发黑,白天攻城都没精神。

    攻了半个月,锦州城纹丝不动。

    皇太极急了。

    他原本以为,明军被围,宁远肯定会派兵来救。

    到时候围点打援,打一场野战,狠狠咬明军一口。

    可宁远那边,安安静静。

    孙承宗像块石头,死活不动。

    锦州的赵率教,更是缩在城里,油盐不进。

    再耗下去,粮草就该见底了。

    他想了个法子——诈败。

    这天下午,后金兵又攻了一轮。

    攻到一半,忽然阵脚大乱。

    大旗也倒了,队伍也散了。

    士兵们丢盔弃甲,浩浩荡荡往东边撤。

    看上去,就像是攻城不克、军心溃散的样子。

    城上的士兵看见了,都激动起来。

    “总兵!建奴撤了!”

    “咱们追不追?”

    “杀出去啊!”

    武将们也纷纷请战。

    赵率教趴在城垛口,看了半天。

    从城头望下去,后金兵散得乱糟糟,可溃而不乱。

    粮草车的影子,都没动地方。

    “诈败。”

    赵率教忽然冷笑一声。

    “真要是溃败,能跑这么齐整?”

    “传令,各营严守。”

    “敢有提议出城追击者,军法从事。”

    明军按兵不动。

    撤了没二里地的后金兵,见没动静,只能又折回来。

    重新扎营,灰头土脸。

    皇太极坐在大帐里,脸色铁青。

    “赵率教……”

    他咬着牙念这个名字,

    “真是块煮不熟的硬骨头。”

    旁边的金守正躬身道:“大汗,明军铁了心死守。”

    “再攻下去,伤亡太大,粮草也耗不起。”

    “分兵吧。”

    “去周围的屯堡、村寨,再搜搜。”

    “能抢一点是一点。”

    皇太极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周边早就被明军坚壁清野了。

    人撤了,粮烧了,水井填了。

    能抢到的,少之又少。

    可总不能几万大军就钉在这,白耗粮草。

    死马当活马医吧。

    就在锦州激战的同时,宁远城上。

    袁崇焕一身青布战袍,手扶女墙,望着锦州方向的火光。

    自打孙承宗坐镇山海关,他就守宁远,是辽西文官里最懂兵的一个。

    “督师,赵总兵那边,压力不小。”

    祖大寿站在一旁,声如洪钟。

    祖大寿是辽西老将,长得虎背熊腰,满脸虬髯,手底下的关宁铁骑,是明军少有的能跟八旗兵打野战的精锐。

    “知道。”

    袁崇焕淡淡道,

    “赵率教守得住。”

    “咱们也不能闲着。”

    他转过身,看向祖大寿,眼神明亮:

    “你带五百火铳骑兵。”

    “老兵带新兵,一半对一半。”

    “出宁远城,绕着锦州外围转。”

    “撞见小股劫掠的建奴,就打。”

    “撞见大队,立刻跑。”

    “就一个目的——练新兵。”

    祖大寿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末将明白!”

    当天夜里,祖大寿就带着人出了城。

    五百骑兵,人衔枚,马摘铃,悄无声息摸出宁远。

    转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在杏山附近撞见一股后金劫掠队。

    两百多骑,赶着抢来的牛羊,正往回走。

    队伍松松垮垮,根本没防备。

    “弟兄们,上!”

    祖大寿一声令下,率先冲出去。

    明军骑兵分成两队,老兵在前,新兵在后。

    “放铳!”

    距离百步,鸟铳齐发。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