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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校的第一回合较量中,工大先拔头筹,所以师院对主场迎战工大的这场比赛格外重视,不仅动员学生来看比赛,工会还组织了教职工及家属前来观赛,给主队加油助威。
柳青并不知道这些,她本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待一会儿,等战山河来了再去找他。不想往观赛台走的时候碰上个腿脚不太利索的老太太,她好心上前搀扶,一来二去俩人便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柳青得知老太太是师院行政退休干部,就住在附近的师院家属院,儿子从军且已在驻地安家,姑娘姑爷头几年自愿去西北边疆智力支边,已经在那边扎根,现如今只有她、三只猫以及一个腿脚不如她利索的老伴在家。
两位行动不太方便的老人,家里还有需要人伺候的猫,这样的家庭多需要一个保姆啊!
柳青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事业,老太太乐呵呵表示以后方便了去找柳青做个登记,让柳青给她介绍个好保姆。
老太太是纯客气,她这情况,就算时间方便了腿脚也不方便啊,根本不可能找柳青登记。
但柳青不管她是真客气还是真需要,立马龇着大白牙笑着道:“奶奶,这不巧了么,我带了纸笔,现在就能给你登记。”
本来就冷,冰场边更是寒气刺骨,柳青直接摘掉棉手套,蹲地上用膝盖垫着记事本,笑呵呵地询问老太太的基本信息以及对保姆的要求等。
老太太先头挺惊讶,可见柳青记的那么仔细认真,又被深深地触动到。
登记完成后,老太太感慨道:“你像我年轻的时候,有点愣,但心干净,有冲劲儿,干啥都不带差的。”
柳青不仅得了夸奖,还得了帮助。
本来就是教职工及家属扎堆的观赛区域,老太太用自己的人脉帮柳青拉了好几个人来登记,等战山河找到她的时候,柳青手冻得通红但已经忙出一脑门的汗,根本没工夫帮他看包。
赛后柳青没着急走,等战山河和队友庆祝完胜利悄摸地凑过去,笑问正在脱护具的战山河:“你下场比赛啥时候啊?跟哪个学校打?”
战山河:......
“我进俩球,你看到了吗?”战山河不答反问。
柳青立马回他:“当然看到了,我还喊了呢,你没听着吗?”
战山河直接甩她个白眼,胡乱将护具扔包里,闷声闷气道:“你根本没看,我进仨球。”
柳青:......
将包甩在肩上,战山河看着柳青,讨价还价道:“今晚上我请你吃饭,但吃完饭你得请我去看电影,看完电影我告诉你下场比赛的信息。”
成交。
俩人约定好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后,战山河随队返校,柳青则回了区政府机关家属院。
她让张秉川将她写在记事本上的登记信息誊到专门的登记册上,同时跟他讲了自己的收获和想法。
“光拓宽保姆来源不行,也得找新雇主。现在的雇主集中在咱们院,通过咱们院的人介绍来的也有,但不够多,我不能光搁树桩子前头等兔子撞上来,得自己把网铺开,大学教职工这条路子就挺好,你说呢老张?”
张秉川笑道:“想法很好,可以大胆尝试。大学里边的人条件一般都不错,双教职工家庭还多,保姆确实很有市场。”
柳青备受鼓舞,有点兴奋地跟张秉川打听滨江各个大学的情况。
俩人聊得太投入忽略了时间,以至很少迟到的柳青迟到了,赶到春雪饭店的时候战山河已经坐在里边等她了。
“诶,你啥前儿来的?啥也没点吗?”柳青有点心虚地问道。
战山河倒也没说啥,只催柳青点菜,还道:“万一我点的你不爱吃那不赔账了么,钱花刀刃上,要点就点爱吃的。”
柳青莫名想到上次跟杨屹去吃饺子,杨屹没问她爱吃什么馅的,直接点了他觉得好吃的,还特笃定她也爱吃。
战山河这小子,虽然有时候嘴挺欠儿,但对人真诚心细,挺招人稀罕。
吃完饭俩人去了附近的电影院,也没挑,直接买了最近一场的电影票。
电影叫《流泪的红蜡烛》,讲农村爱情的,看的人又哭又笑,还挺好看。
从电影院出来,柳青立马从电影情节里抽出来,问战山河:“下场比赛啥前儿啊,能说了吧?”
还在感动中的战山河无语地看着柳青,道:“别告诉我,看电影的时候你脑子里一直琢磨这个?”
寒气袭人,烈风拍面,柳青只想赶紧回家,不耐烦地催促道:“别磨叽了你,说正经的吧。”
战山河又气又无奈,妥协道:“船院,这周六中午。”
“就是船舶工程学院呗,也是十二点半?”柳青确认道。
得了肯定的答案,柳青潇洒骑车离开,一句废话没有。
战山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惆怅的夜色里,少年愁绪如破封的冰排汹涌而至,撞得人难受得想哭。
下一刻,一道不算陌生的身影闯入视线,少年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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