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在它脖子上缠了两圈,反手把线拐子往码头桩子上一绕。
浸过朱砂鸡血的墨斗线一勒进皮肉,“滋滋”冒黑烟,烧得那尸直往后仰、双脚乱蹦。
“二猴,按住线!”
“哎、哎!”二猴连滚带爬扑上去,死死抱住线拐子。
周恒小巴掌一抬,舌尖一顶上牙膛,奶声奶气一声断喝。
“五雷正法,掌心雷……敕!”
“噼啪”一声,他掌心跳起一缕蓝白电光,顺着墨斗线“噌”地蹿上那尸身。
“轰”的闷响过后,那尸天灵盖腾起一股焦臭黑烟,眼珠一定,直挺挺砸倒在青石板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码头上死一般静。
“娘……娘!”那险些叫抓了的孩子“哇”地哭出声,
妇人连滚带爬扑过来,抱着娃冲周恒磕头,额头撞得青石板咚咚响,
“多谢小神仙救我儿的命!”
“轰”的一下,整座码头炸了锅,几百号人“呼啦”跪倒一片,“活神仙”的喊声震天响。
二猴胸脯挺得比谁都高,叉着腰嚷嚷:“都让让!这是我小师弟,青溪张道长的高徒,正经有大本事的!”
那团总脸一阵红一阵白,再没了方才撵人的威风,
凑上来抬手就扇了自个儿一个嘴巴,腰弯得像只虾米:“小神仙恕罪!小的有眼无珠,您小人家有大量!”
周恒没工夫理他,拿眼往船头一扫。
苏晚还坐在舱里,素褙子底下一只手按在腰间纸剑上,见他望过来,才轻轻松开,又气又骄傲地嗔了他一眼。
【叮!行尸已伏,码头人命保全。】
【奖励结算:纯阳功行,一分;县城名望,初显。】
【任家主线未竟,大奖励暂存,事了一并结算。】
周恒甩了甩发麻的小手,冲那管家小大人似的一拱手。
“一具刚诈尸的罢了,没啥稀奇。”他奶声奶气,“真正的硬茬子,还在你们义庄里躺着呢。”
话音没落,码头边那座白墙破院子的方向,顺着水风,飘来一声闷响。
“咚……”
任管家“扑通”跪倒在地,脸白得像纸:“小神仙您听……它、它又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