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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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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小师弟,你咋一寸没长?(2 / 2)
的硬茬子,不是镇上一两只孤魂野鬼。

    他盯着周恒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当场应下来,只摆了摆手。

    “大老远撑了一夜船,先吃饭、歇着。”他对来旺道,“容我想想,晌午之前,给你师父个准话。”

    “哎,哎,多谢道长!”来旺如蒙大赦。

    二猴领来旺去偏屋吃饭。大壮吊着胳膊也要跟去张罗,叫一只红袖轻轻按住了。

    苏晚不知何时现了身,把他按回板凳上,声音温温的,却不容商量。

    “大师兄,胳膊吊着,就老实坐着。灶下有二猴呢。”

    “弟妹,这咋使得……”大壮挠头。

    “再扯着伤口,小恒又得数落我没看住人。”苏晚说着,从灶上端了碗热粥搁周恒手里,又顺手把他头上、肩上沾的坟土草屑,一点点拈掉,“折腾一宿了,先垫垫。”

    周恒捧着粥,仰脸冲她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媳妇,你比我亲娘还亲。”

    “少贫嘴。”苏晚在他脑门上一点,耳根却悄悄红了。

    张玄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张脸还带着病气。

    大壮闲得发慌,一眼瞥见堂屋那扇旧门框,忽然想起什么,冲周恒招手。

    “小恒,你过来。”

    “咋了大师兄?”

    “站直,背贴门框。”大壮乐呵呵的,

    “往年开春,大师兄都在这门框上,给你跟二猴刻道记个头,瞧瞧这一年蹿了多少。来,我看看你。”

    周恒老老实实贴门框站好。

    大壮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在他头顶门框上虚虚一压,低头去找前些日子刻的那道杠。

    这一找,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道杠,还在周恒头顶。他抬手又压了一回,指头跟那道旧杠,齐平。

    “咦?”大壮挠了挠头,朝偏屋喊,“二猴,把小恒刚来那身旧棉袄翻出来!”

    二猴叼着半个窝头跑出来,把旧衣裳递上。大壮拎着衣裳,往周恒身上一比。

    一比,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旧衣裳,这会儿套在周恒身上,不长不短,正正好好。

    “大师兄?

    咋了这是?”

    大壮没答,又摁他坐下,一只手在他脚踝、膝盖、手腕的骨头上,一节一节捏过去。那张憨厚的脸,登时绷了起来。

    “二猴,你去年到我哪儿?”大壮抬手在自个儿胸口比划了一下,“今年呢?”

    “蹿了小半头呗。”二猴嚼着窝头,含混道。

    “小恒呢?”

    二猴愣了愣,低头看看周恒,窝头也忘了嚼:“小恒……好像,真没咋长。”

    大壮“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

    “师父!您快瞧瞧这个!”

    张玄清睁开眼。大壮先指门框上那道杠,又拎起那件合身的旧棉袄,末了把周恒轻轻推到他跟前。

    张玄清的目光,从门框落到周恒身上。

    他把孩子拽到近前,一只手顺着头顶、肩头、脊背,一寸一寸往下捏,捏到手腕骨缝那一节,指节,骤然停住。

    他那张本就带病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师父?”周恒眨巴眼,“到底咋了,你们别吓我啊。”

    张玄清喉咙动了动,“大半年……一寸没长。”

    周恒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啥意思啊师父?”

    苏晚一步抢过来,蹲下身,把周恒的小手,死死攥在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