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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一:守在义庄,等药铺慢慢碰运气。——奖励:阴毒可不等人,倒计时它自己会走。】
【选项二:拎上符,一个人杀去桑落洲找玄尘拼命。——奖励:六岁娃娃千里送人头,玄尘的收货名单,添你一个。】
【选项三:三日后桑落洲外乡傩班开台,那是玄尘亲口约的场子,他必到——带上媳妇走一趟,一边盯人,一边找能拔这阴毒的门路。——奖励:功德+200,《五雷正法》进境,线索一条。】
周恒一行行看过去,直咧嘴。
一,守在家里等药铺碰运气?阴毒可不等人,等死,划掉。
二,一个人杀去桑落洲拼命?他这小身板去了就是送货,划掉。
“那不就剩三了。”
小手指尖一点。
“选三。”
【叮!隐藏任务“三日之期”已接取。相关线索,抵达桑落洲后解锁。】
周恒抬眼,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
桑落洲,玄尘,还有师父经脉里那缕拔不掉的阴毒。
三日后,总得去会一会。
“媳妇。”
“嗯?”
“三日后,陪我出趟远门。”
苏晚没问去哪,红袖轻轻覆上他手背,凉,却稳。
“你去哪,我去哪。”
话音刚落,廊下传来脚步声。
大壮吊着一条胳膊,二猴端着油灯,一前一后摸进屋。
“小师弟还没睡?”二猴把油灯往桌上一搁,“师父咳了半宿,我瞅你这屋也亮着。”
“正好。”周恒跳下床,趿上鞋,“既然要走,玄尘落下的那包东西,就不能再搁着。拿来,一块儿看。”
二猴应了一声,回身就去翻包袱。
灯花“噼啪”爆了一下。
那只磨旧的布口袋“哗啦”一声,被倒在桌上。
一张折起的黄纸。
一个拇指大的木头疙瘩。
周恒先拿起黄纸,就着灯展开。
一行行人名,一行行生辰八字,密密麻麻,排了小半张。
纸的右下角,盖着一弯细细的月牙。
周恒小脸,一下沉了。
这月牙他认得。
赵坤那块黑腰牌上,沈明玉舌下那枚铜钱上,阿荞舌下,也有这么一枚——一模一样。
他指尖顺着名字,一个个往下划。
十几个名字,最上头三个,被指甲重重掐出了印,纸都起了毛。
“师父你看。”周恒把黄纸递过去。
张玄清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门口,披着外衣,脸色在灯下泛青。他接过纸,只扫了两行,瞳孔就缩了一下。
“这些人,应该都是桑落洲的。”老道的指节,一个一个点过那些名字,
“这个老张是打鱼的,这个老李开小酒铺的……。”
“这单子上的人,应该就是他要收的货。”
二猴脖子一凉:“收、收活人干啥?”
“在他眼里,这些不是人。”张玄清冷笑,“是药材,也可以说是人材。”
老道没再往下说,只从怀里摸出半枚碎玉。
玉是玄尘那晚逃时崩落的,断口处,还留着半个“尘”字。
他把碎玉搁到名单边上。
半枚碎玉,
指腹在那半个“尘”字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师、父?”二猴瞧他脸色不对,“大师伯他,当真要一条道走到黑?”
张玄清喉结动了动。
半晌,把碎玉攥回手心,闭了闭眼,再睁开,神色已经冷了下来。
“……看东西。”
二猴不敢再问,捏起那个木头疙瘩,凑到眼皮底下。
拇指大的小木面具。
雕着张花脸,
两颗黑石嵌的眼珠,一动不动,像对死鱼眼。
“外乡那班子唱戏,脸上都扣这么个木头面具,又唱又跳,说是替人还愿。”
张玄清瞥一眼,“正经班子戴面具,请的是神,唱完就摘”
他顿了顿。
“玄尘这花脸,一旦扣上......”
“扣......扣上会咋样?”二猴脖子一凉。
“一扣上去,那人的脸就不是自个儿的了。”张玄清声音发沉,“只剩副壳子,由着他摆布,替他唱戏。”
“正经班子请神,他、他请的是啥?”
“请的是脏东西。”老道一字一顿,“借一张人脸,登一回台。唱完一场,人,就空了。”
二猴手一哆嗦,差点把面具扔了:“夺、夺脸?!”
大壮在旁边听得头皮发紧,那只没伤的手攥住了床沿:“那、那桑落洲,咱还去啊?”
“去。”周恒盯着那张花脸,小脸绷着,“不去,三日后这十几个名字,就得当牌位供起来了。”
他刚放下的一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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