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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文娱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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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二季官宣,全民沸腾(2 / 4)
 诸葛亮看了他片刻,伸手敲了敲桌面。

    “今日回府后,把第十七场的曲子重过三遍。”

    “还要过?”

    “连胜太顺,正好磨一磨你浮躁的心性。”

    马谡苦着脸叹道:

    “先生,您这教人的路数,跟木匠推刨子一般,见着哪里凸起便非要削平不可。”

    “你若是真木头,倒省了我许多口舌。”

    “那我便当块好木头,任由先生多雕琢几年。”

    诸葛亮抬手指了指他的袖口。

    “拿出来。”

    马谡捏着筷子,手指在碗沿上转了一圈。

    “先生还要看?”

    “我要看看你究竟把自己吹捧成了何等模样。”

    马谡只好将那份特写取出,摊在桌案上。

    纸面最上方,费祎用了斗大的字写着“马氏幼常,天赋绝世”,下面还配了一整段评语,极力夸赞他音律纯熟、气韵悠长、临场机变过人,十六战无一败绩,已是此番赛事最有望问鼎之人。

    诸葛亮扫完,将报纸叠好。

    “你心中可有不服之人?”

    马谡夹起一筷子面,停在唇边。

    “台上凭本事亮嗓,台下凭人心投票,谁若不服,只管上台来战便是。”

    “那你可有怕的?”

    “怕输。”

    诸葛亮微微颔首。

    “倒还算知道敬畏。”

    马谡将面条咽下,抹了抹嘴角。

    “先生问这些,是要给学生挑个硬茬?”

    “对手本就在路上,何须我特意去挑?”

    马谡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诸葛亮端起茶盏,隔着氤氲的热气看他。

    “明日擂台休整,你且去南门迎一批新来的乐工,顺道替我取一封书信。”

    马谡眉头微蹙。

    “接引乐工也算是课业?”

    “做人做事,输赢从来都不止在这一张台上。”

    “先生如今说话,倒是越发带了些萧公子的市井机锋。”

    “是他学我学得像。”

    马谡听得险些被汤水呛到。

    帘外传来一声轻咳,萧川拄着拐杖踱步进来,顺手把他面前的空碗挪开。

    “你们师徒两个争这由头,倒像两个卖糖的争谁更甜,买家都散尽了还分不出高下。”

    诸葛亮抬眼看他。

    “你来得倒是巧。”

    “我本是想来瞧瞧这位十六连胜的奇才是否生出了双翼,听了方才两句,翅膀倒没瞧见,面皮功夫倒是见长。”

    马谡笑着起身拱手。

    “萧公子,您嘴下好歹留两分情面。”

    “情面向来是留给败者的,你眼下可还用不上。”

    萧川随手将一张刚排定的赛程单拍在桌上。

    “第十七场,明日午后,东市总店。对阵之人名叫裴安,早年跑过三年杂耍,后来随戏班辗转走过七州,唱念做打、翻跟头都能耍弄两下。”

    马谡拿起单子扫了一眼。

    “比什么曲目?”

    “现场抽签。”

    “这人也精通音律?”

    “他通不通音律无关紧要,看客觉得他有乐子才最要紧。”

    马谡放下赛程单,眉梢微扬。

    “那便由着他凑这个乐子。”

    萧川定定地看了他片刻。

    “这类话留在台上讲讲便罢,莫要自个儿先信了真。”

    翌日午后,东市总店门前早早搭起了两排遮阳的竹棚。

    棚下整齐摆着三色木牌,红牌主赏,白牌表平,黑牌示劣,前来看客听毕曲目,须得亲自走到台前,将木牌投进对应的深竹筒中。

    这是萧川临时立下的新章程。

    此前有人问起为何弃了举牌的省事法子,他只淡然回了一句:举牌不过是随大流凑趣,挪动步子投进筒里,才分得出谁是真心赞赏,谁是盲从附和。

    负责点筹的伙计将三只竹筒稳稳摆好,脚边还备着一面清脆的铜盆。

    马谡登台时,四周早已是人头攒动。

    裴安自另一侧大步走出,身上套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短打,肩头扛着一根油亮的长竹竿,竿头挑着三面褪色的三角小旗。

    他走到台中,斜着眼将马谡打量了一圈。

    “阁下便是那位十六连胜的马公子?”

    “正是在下。”

    “听坊间传闻,你唱曲从不走调?”

    “传言虚实参半,裴兄亲自试上一试便知。”

    裴安把竹竿往台板上重重一顿。

    “我这人生来就有一桩怪癖,顶看不惯旁人一路顺风顺水。”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那你今日便教他尝尝败绩!”

    裴安冲着台下团团抱拳。

    “各位看客只管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