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阳看去,只见碗中蛋羹平滑如镜,还泛着温润的光泽,接过杜荷递来的汤匙,轻舀一勺送入口,眼神一亮:“驸马,这蛋羹很对我胃口。”
王庖厨眨眼,这蛋羹,从未见过。
哪来的如此平整,如此光滑,如此好看的羹?
杜荷拿出一个碗,打了一些递给王庖厨:“尝尝?”
王庖厨接过,打了一些,嘴巴动了几下,忍不住赞叹:“细腻柔滑,人间极品。这蛋羹,是怎么做出来的,用的是什么蛋?”
杜荷笑道:“自然是鸡蛋。”
王庖厨瞠目:“驸马可别欺我,鸡蛋做羹怎么可能做出这般平滑?”
杜荷看向苏宽:“继续吧。”
苏宽应道:“这一道菜名为韭菜炒鸡蛋,后面这道是回锅肉、糖醋排骨、红烧肉、小炒青菜……”
一道道菜上桌,王庖厨越看越心惊。
干了大半辈子的庖厨,竟连一道菜都认不出来,而且这香气扑鼻,色泽诱人……
味道比之自己做的菜好上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这道红烧肉,肥的部分入口即化,令人迷糊……
杜荷看着停不下来筷子的城阳,满脸笑意。
城阳竟是个吃货,一筷子一筷子地送,小嘴叭叭地在那嘀咕:“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